除了达兹与罗宾,叶黎甚至不知道工作社有哪些人。
30万字论文只提了这些大人物信息,其他小人物信息根本没有。
“挺自知之明,你的确是我办公室里最不值钱的。”克洛克达尔瞥了眼叶黎嘲笑道,摊开今日送来的报纸,开始当个冷漠的看报王。
叶黎啪的一下坐在桌上,将克洛克达尔报纸拿下来,两人眼睛对视,“老板,没听见吗?我想说的是,你不给我发工资,我要穷死了,穷!”
叶黎在穷字一词念得格外大声,故意恶心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的目光从报纸上缓缓抬起,隔着袅袅的雪茄烟雾,落在叶黎那张因抱怨而微皱的脸上。
叶黎,格斗从门外汉到专精不过数月时间,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若是能得到她的效忠,她带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穷?”克洛克达尔声音低沉地重复了一遍,将报纸随意丢在桌上“看来是我疏忽了。”
坐在桌上的叶黎便看见克洛克达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对她道“走吧。”
“去哪?”叶黎一愣。
“雨地。”克洛克达尔吐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你去看看,钱是怎么流动的。也让你知道,你所谓的值钱,眼界有多窄。”
“出去玩就出去玩,嘲讽做什么,小嘴儿抹蜜了?”叶黎从桌上下来,
克洛克达尔听见叶黎的吐槽,轻哼一声,只是率先朝外走去,“跟上,别让我觉得带你出去是件丢人的事。”
雨地,克洛克达尔的大本营,夜幕下的雨宴赌场金碧辉煌,人声鼎沸,金钱与欲望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克洛克达尔带着叶黎直接走通道进赌场,他并没有直接去赌桌,而是带着叶黎上了二楼的私人区域,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将下方的喧嚣与奢华尽收眼底,侍者恭敬地送上美酒。
“看到吗?”克洛克达尔倚在栏杆上,指尖夹着雪茄,指向下方那些为了一枚筹码或狂喜或绝望的人们,“在这里,价值可以用最直接的方式衡量。”
克洛克达尔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叶黎身上问道,“所以你的价值需要多少筹码衡量。”
老板,我要你
老板,我要你
叶黎托腮思考片刻道,“怎么着,也得值个无价吧。”
“无价?”克洛克达尔哼笑,收回手,吸了一口雪茄,“你倒是会想。”
“我想得可美了。”
“呵。”
叶黎看着喧嚣的赌场,金碧辉煌的环境,醉生梦死的气氛,混合着背景的奢靡之音。着是没见过的场景。
克洛克达尔顺着叶黎视线看去,是热闹异常的赌桌,“想下去玩?”
叶黎看向下方纸醉金迷,沉默了,叶黎对赌博一窍不通,她连轮盘正反面都分不清,
依照克洛克达尔最毒的个性,叶黎明白了,“老板,你的意思是,让我下去给你发牌?”
克洛克达尔现在是真怀疑叶黎脑子有病,“利也,你脑子里的水该清一清了。”
“怎么又怼人,不是已经在顺毛答应给你发牌了吗。”叶黎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