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克洛克达尔,从不会失去掌控。”
克洛克达尔自信满满,甚至带着几分自傲,认定能百分百掌握叶黎。
叶黎从地上站起来,“你说得对,老板。”沙鳄鱼你铁定会翻个跟头,叶黎改主意了,她不仅要干掉克洛克达尔,她还要在他面前毁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两人的战斗又归于平静,天色渐晚,叶黎转身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几日屠杀,让她根本没睡好。
“去哪儿?”
“睡觉,老板,这你也管?”
“你方向错了。”
叶黎停下脚步,左看看右看看,没错啊,她房间就是这个方向,等等,她好像记起了什么。
叶黎一转身,就见沙鳄鱼双手抱胸,不是吧,真来?
“走吧,issaprilfoolsday,”沙鳄鱼心情极好,
叶黎捂住脸,“都说了,不要叫我愚人节!”
克洛克达尔再次对叶黎张开双臂,毛毛大衣早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叶黎一爪子捏碎,现在独留内里那套剪裁考究的昂贵西装,
克洛克达尔肩膀宽阔,骨架宏大,胸膛厚实,靠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其下壁垒分明的胸肌,
比库赞侵略性还要强。
被架在火上烤的叶黎,“”
最终还是来到那套熟悉的房间,内里原本被损坏的家具装潢又重新换成一模一样的装饰,连那些昂贵的收藏都换成长相差不多的物件。
叶黎抽了抽嘴角,怀疑克洛克达尔是有什么强迫症。
克洛克达尔姿态慵懒地陷进那张崭新的与之前别无二致的豪华沙发里,甚至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看着很是放松。
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
叶黎翻了个白眼,死装,随后看着自己身上沾染沙尘和干涸的血迹的衣服,径直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就在叶黎的手快要碰到浴室门把手时,克洛克达尔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慢悠悠地响起:“这么着急?”
金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需要我的帮忙吗?”
叶黎露出甜美笑容,手搭在浴室门把手上,“当然,要一起吗?老板,我可以给你搓背哦。”叶黎热情邀请克洛克达尔共浴,正好让他验证下自己的猜测。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深深看了眼叶黎,
叶黎无辜歪头,见着鲜少沉默的沙鳄鱼,笑着拧开浴室房门,得出结论,果然沙沙果实能力者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