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的多弗朗明戈脸上的笑容骤降,在听见天子话后,一股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但语调依旧带着一股子奇怪的亲昵:“我亲爱的红心,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家人古拉迪乌、马尔拜斯,没有跟着回来?”
当然是被我丢海里了啊,但天子不能这样说,她得把这口锅甩出去,还得甩得又响又亮,“卡塔库栗,香波地的拍卖会场也是被他毁掉的。”
塔尖上的多弗朗明戈下颌绷紧了一瞬“呋呋呋,卡塔库栗?”
“是的,少主。”天子微微颔首,“他还在追杀我们,过不了几天就该到德雷斯罗萨了。”
一瞬间,多弗朗明戈似乎想了很多,多弗朗明戈突然猛地低头,对着天子道:“呋呋呋,那么,我的红心,你又是怎么从他手下逃出来的?”
天子眼皮都没抬:“我让古拉迪乌、马尔拜斯留下断后。”这话说的无疑是承认自己是凶手。
数道近乎透明的细线瞬间将天子吊起来,吊到多弗朗明戈眼前。
天子木着脸,所以她说她不喜欢触手py啊,她在多弗朗明戈这里玩得够多了。
多弗朗明戈看着被吊起来的天子,太阳镜反射着冷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呋呋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吗?”
“当然,少主。”天子缓缓道,“因为我不想死,所以这不算是背叛。”
天子很明白该如何对付多弗朗明戈这种神经质又多疑的人,因为她是皇帝,同样的多疑,同样的充满猜忌,玩弄区区一只火烈鸟,不手到擒来?骄傲!
透明的线在收紧,天子继续开口,“我还没有为少主找到历史正文,少主大业未成,我怎敢先死?”
只要朕还有利用价值,就算是一坨翔,多弗朗明戈也得捏着鼻子吃了。
果然,将天子吊起来的多弗朗明戈沉默几秒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呋呋呋呋,当然,我的红心,”
“为我们的家人哀悼。”
缠绕在天子身上的丝线倏地松开,让天子表演了个脸着地。
多弗朗明戈从塔尖上跳下来,对着天子恢复了那种诡异的亲昵,低声道:“我欣赏你的坦诚,灭霸,但我们可是家人,不能做出伤害家人的事情。”
“为我们的家人哀悼。”
多弗朗明戈视线掠过一旁沉默的一笑,收敛气息的一笑像极一个普通人,还是瞎眼的人,视线停顿片刻,多弗朗明戈踩着线离开。
摔了个狗吃屎的天子,缓缓从地上比了个中指,倔强道:“朕不叫灭霸!”
将自己艰难地从地上抠出来的天子,还没来得及继续吐槽多弗朗明戈,就听见,
“你是海贼?”
天子这才发现一笑的好感度在库库掉,不是,好感度刷上去还能掉的啊,这游戏这么智能?
“你骗了老夫。”一笑虽然还保持着沉默表情,但明显能感受他被欺骗的怒火。
一个咯噔,天子暗道要糟,“朕可没骗你,朕对你说的是朕的国家人民在多弗朗明戈的压迫下正在受苦,这可不是假话。”
天子看着还在库库掉的好感,试图挽回自己的冠军候,指着不远处城镇里的玩具们:“一笑先生,你看它们,动作那么灵活,甚至有自己的情绪和简单的思维。真的只是玩具吗?”
“你什么意思?”一笑的面色变得无比凝重,德雷斯罗萨近两年出现神奇玩具的事情传遍整片伟大航路。
“朕看他们倒是像人多些。”天子抛着随手抓起来的石子道,区区阴谋诡计,以她的机智一眼就看透了。
一笑握着杖刀的手缓缓松开又握紧,“若真是如此,老夫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天子疯狂点头,对没错,所以快回来吧,朕的冠军候。
“但阁下巧言令色,老夫已难辨真假,”一笑抬起头,盲眼精准地注视着天子,“德雷斯罗萨的真相,老夫会用自己的方式,亲自去探查清楚!”
随后,一笑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天子睁大眼睛,别走啊,冠军侯不行,大将军朕也能封的啊。
留在原地的天子看着一笑几乎瞬间消失不见,忙活几天,ur卡居然自己跑了,
天子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将船上的克力架扛了下来,此时的克力架已经被天子折磨得扁扁的,像一只没有棉花内芯的玩偶。
看着手里的克力架,天子思来想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把他藏到哪去。
牢房?不够有创意。
直接藏王宫里?嘶,感觉差了点什么。
天子头上亮起一个小灯泡,啊,她知道把克力架塞在哪里比较好了。
作者有话说:
[比心]
德雷斯罗萨3
天子与革命军视角
天子拍拍手,她已经将克力架塞了进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天子又溜了出去,
回到德雷斯罗萨王宫,天子闲散地逛了逛,明哥有许多机密并没有让天子触碰,比如这个岛屿里的玩具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形成的,天子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
天子哼哼着歌,悠闲地在自己的王宫长廊里踱步,直到拐过一个角落,托雷波尔那黏糊糊的身躯正堵在前方,像一团鼻涕虫,将baby-5困在角落。
“呐呐baby5~”托雷波尔拖着令人不适的长音,
baby5看着托雷波尔眼底翻滚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嘴里叼着一根细烟,手已经变幻成武器状,“滚!”
托雷波尔鼻涕黏住baby5,“呐呐baby5,你看我这么需要你……”
一听见自己被需要,baby5整个人变了个样子,连武器都没变幻了,散发着愉悦的气息,“我被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