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龙人,什么玛丽乔亚,历史将从他手里重新书写!
即便是被伊万科夫变了性别,但依旧不影响多弗朗明戈的野心。
多弗朗明戈毫不掩饰的话,让所有听到的玩家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乡村老猫恍惚间指着多弗朗明戈:“女……女王?!”显然是被多弗朗明戈颜值蛊惑了。
“白痴,这只火烈鸟是想抓我们去切片研究!”旁边的逻辑猫猛地砸了老猫肩膀一下。
原本冷漠的烬在多弗朗明戈话落后,升起兴趣死死盯着在场所有泥人,不死的秘密,谁不想要?
马思感受到突然变脸的烬与多弗朗明戈,他们似乎从杀死,现在转变主意改成捕捉了,原本下狠手的两人,现在只是把战败的玩家捆缚,显然是准备之后当人质拷问。
看着被捆成粽子的玩家越来越多,又抬头看了看穹顶之上那道带来绝望压迫感的身影,烬,打不过,打不过,她们还是先跑吧。
马思打了个手势给没被抓住的玩家们,风紧,扯呼。
此时体力恢复了不少的罗强撑着站起身,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多弗朗明戈身上,鬼哭的刀尖微微抬起,显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复仇,
“你们走吧,我要留下。”罗缓缓道,
马思听后,不可置信提醒道:“喂喂喂,罗医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倒是没事,你死了可真就没了。”
罗看了一眼马思,“我知道,但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克拉松先生复仇。”
“啊?克拉松是谁?”马思懵了,直接问道,在革命军时也没听说过啊,跳剧情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或者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又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需要宣泄,
罗有些自嘲将自己的故事平淡诉说,白色城镇、珀铅病、绝望的逃亡、名为克拉松的男人带来的救赎与温暖,以及最终在雪地中响起的无声枪声。
罗一边说,一边不忘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多弗朗明戈。
多弗朗明戈一直保持着笑意:“呋呋呋……罗,我的红心位置可一直给你留着啊,”灭霸可不算是他真正的红心,
现场的不知道是谁哽咽了一声,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在罗疑惑目光中,一群泥人拿着手帕和纸巾开始疯狂抹眼泪。
“罗美人背景故事这么感人,也没人跟我说过啊。”
“好惨一美强惨,明明长了一张主角建模脸。”
“罗美人,我回头在论坛上给你打call!”
“??”罗颇为嫌弃退了几步,被搞得浑身不自在,看着现场突然像打鸡血的一群人,又犯什么毛病了?
“拼了!”本来准备后撤的玩家们停住脚步,剑指顶上的烬与蹲在地上的多弗朗明戈,“打不打得过,试过才知道!堆尸也要堆死他们!”
剩余一群人不要命地又扑了上去,又如同烟火一样又被打散,周而复始,只为把眼前两人咬下点血,
看着这幕的罗摁了摁帽子,帽檐下表情晦涩,可能会有点感动。
见玩家们又不退了,马思与陈蘅互视一眼,耸耸肩膀,打就打咯。
最后战场上分别是以陈蘅与马思带头袭击武力值更高些的烬,其他玩家打多弗朗明戈。
跟着一起打烬的伊万科夫,在空中不停旋转,双手成尖针状,不停道“我扎,我扎!”扎成功一针,能从精神上打击敌人,这是老猫她们教他的。
烬冷漠看着伊万科夫飞速躲过伊万科夫每次扎针。
期间还能抽空把陈蘅与马思等人抽飞,
又被烬揍飞的陈蘅看了看哗哗掉的血条,有些心疼的龇牙咧嘴,看着上方纹丝不动的烬,环视周围一圈,玩家们被绑得严严实实,
她得想想办法,不然真的得团灭。
陈蘅抓着手里的东西,是一把褐色小钥匙,是上次罗宾解读历史+她们以前的贡献度给予的奖励,
马思曾经使用过,是开了大型副本玛丽乔亚的道具。
看着手里的召唤器,陈蘅抓耳挠腮,不想用啊,她不想把珍贵的道具用在这个地方,最起码也得打四皇的时候用吧?
打个同级别的七武海,好丢脸的样子,不想用啊,真的不想用!
在陈蘅纠结同时,马思的手也不自觉伸进身体里,捏着一颗正在怦怦直跳的心脏,怎么还不来?再不来,真要撑不住了,
在马思有些焦虑想着的时候,德雷斯罗萨港口,一只破损的大船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靠岸,船刚停稳,就从上面跳下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男人,
落地一瞬间,无视了德雷斯罗萨复杂的街道和建筑,如同炮弹一样直冲岛屿最高地,直线前进,
每隔多久,几个纵跃落在喧嚣的战场上,男人戴着围巾,手持一柄三叉戟,不是被砸过两次船的卡塔库栗又是谁?
卡塔库栗落地一瞬间,战场短暂沉默,连多弗朗明戈瞳孔都微微收缩起,“卡塔库栗?”
空中的烬,更是瞬间调整了姿态。
但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卡塔库栗在环视一圈战场后,直接问道,“他在哪?!”
卡塔库栗的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克力架,他失踪的弟弟克力架!
多弗朗明戈皱眉,听不懂卡塔库栗在说什么。
见没人回答,在所有人注视下,卡塔库栗掏出一张白色的卡纸,手心内的卡纸朝着德雷斯罗萨王宫内飘动,克力架在王宫内,
在明白这一事情后,几乎是瞬间,卡塔库栗手臂化为年糕,缠绕着强大武装色霸气,富丽堂皇的德雷斯罗萨王宫立马被削平大半,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清楚王宫内里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