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积寺对砍:不愧是我看好的皇子,心就是黑。】香积寺在看到马尔科他们短暂震惊,发出感叹。
玄武门只得用你没问题吧,用不用去看看脑子?眼神看着香积寺。
在马尔科死亡注视中,新婚夫妻来到高台上,玲玲对她的“新家人”十分满意,咧开鲜红的大嘴,发出“aa~aa~”的笑声,伸出巨大手掌将小锄头从她肩膀上摘下来,面前是白色长袍的牧师,
牧师擦了擦汗,一下娶三个他也是第一次见,但这不是他该管的,开始念台词,“伟大的万国女王,您是否愿意接纳小锄头女士,以及这两位玄武门与香积寺,作为您合法的、珍爱的伴侣,无论健康或更健康,您都将珍惜她们,直到……呃,直到您想换新的为止?”
玲玲根本没听牧师在说什么,高台旁边巨大的蛋糕已经将她视线完美地吸引过去,没空搭理牧师,
牧师很识趣地跳过你愿意,我愿意环节,
被玲玲捧在手里的小锄头疯狂摇头,别跳啊,我不愿意!
牧师将手上书关上,“那就直接进行誓约之吻,让我们恭贺女王迎娶三位!”
!!小锄头听后瞳孔地震,怎么还要亲亲,也没人跟我说过啊!
从蛋糕身上勉强挪了一个眼神出来的玲玲开始笑起来:“aaa!”亲完后她就可以独自享受这个美味蛋糕了。
小锄头只得见一个鲜红巨大的嘴唇对着她袭下来,
“等等!”小锄头突然抬起手挡住玲玲的亲吻,在玲玲皱眉中,指着后方牵着裙子两道:“玲玲,还有两个呢!”
正在忧思马尔科是不是看到她们黑料的玄武门与香积寺猛地抬头,什么东西?
“aaa,对,还有两个,差点忘记了。”玲玲伸手也将脚下两个泥人捞上来,捧着三个泥人就要一起亲了。
玄武门与香积寺盯着小锄头:你干嘛?
小锄头笑嘻嘻:大家一起享受呀。
三人互掐一瞬,但玲玲烈焰红唇已经下来了,复又挤在一起抱团取暖,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额们的清白要不保了。
高台下的萨奇戳了戳马尔科肩膀,好奇问道:“还不出手?”
马尔科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得让她们长长记性,yoi!”
以藏伸出手,手里是一只摄影电话虫,他准备把这历史性一刻纪念下来,环顾四周疑惑问道:“对了,还有两个呢?”
萨奇也疑惑,他们把会场内都找遍了,就看到请柬上的两人,底裤跟贫僧不知道在哪儿,萨奇挠头,不自觉道:“哈哈哈,总归不会有比跟大妈结婚更夸张的事情吧?”
就在玲玲即将亲到三人一瞬间,一把剑直接飞了出来,在即将射到高台那一刻,被场内的卡塔库栗瞬间击飞,乳白色的糯米在空中蠕动。
卡塔库栗冷冷地看着摩尔冈斯桌位,白色鸟人早在陈蘅出手一瞬间脚底抹油飞快跑路。
但陈蘅已经成功阻止,让高台上玲玲的亲吻停下来,护住了小锄头三人的节操。
万国副本,开!
海贼
“咦?”陈蘅保持着投掷后的姿势,“这都没扔上去?”
高台上,玲玲的亲吻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头缓缓转向袭击来源,鲜红的嘴唇不悦地抿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
卡塔库栗收回手,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他下半张脸,但那双猩红的瞳孔已经锁定了陈蘅位置,
“你,”卡塔库栗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会场:“找死吗?”
全场的目光,惊疑不定地聚焦在陈蘅身上,宾客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马尔科在台下,帽下的眉头拧紧,与萨奇和以藏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想到婚礼现场还有人比他们先动手。
高台上,玲玲手里的小锄头、玄武门、香积寺三人挤作一团,为劫后余生感到庆幸,她们节操保住了。
锄头看向陈蘅的方向,眼睛瞪大,家人,你们终于到了!
万众瞩目下,陈蘅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卡塔库栗杀意和玲玲死亡注视,伸手将帽子拿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灿烂得晃眼的笑容道:“新婚快乐,美丽的玲玲小姐。”
卡塔库栗认出来人,白色的糯团如潮水缩回身体里,不买陈蘅账,警告道:“你来做什么?”
陈蘅理直气壮,指着高台上大声宣布:“抢亲啊,这都看不出来吗?”
“……”会场内落针可闻。
抢……抢亲?
谁来抢?抢谁?
在玲玲手上的小锄头就差没跳高高,是我,没错,抢的是我,快来救我。
陈蘅手向高台玲玲手上位置,在小锄头期盼眼神中,手又往上抬了抬,“没错,我今天就是来抢你的!”
众人顺着陈蘅手指看过去,赫然是差点一口亲掉三个新娘的夏洛特?玲玲本人。
高台上连玲玲本人都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似乎花了零点几秒才理解这个词组和自己之间的联系。
“aa~aa~”玲玲站在高台上在最初的不悦后,忽然又笑了起来,将手上三个泥人随意丢在牧师身边,随后人坐在宽大椅子上,压迫力十足注视着陈蘅,“那么,告诉我,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玲玲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陈蘅惊讶,boss压迫力这么足的?
陈蘅忍着压迫力对着玲玲微微鞠躬道:“我能为你带来任何东西,美丽的玲玲小姐。”
说完,卡塔库栗用看死人眼睛看着陈蘅,猖狂。
就在陈蘅吸引火力间隙,容嬷嬷已经贴墙摸了上去,将牧师敲晕,扛起锄头就开跑,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