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吗?小问题。”叶黎摸着大门外地锁道,开始回想,她记得玩家里好像有个撬锁特别厉害的人,是谁来着?
卡塔库栗突然开口问道:“你是想挑战妈妈四皇的地位?”
“暂时没那个兴趣,我只对她的历史正文感兴趣。”叶黎将耳朵贴在大门上,试图使用能力撬锁,失败,想着果然专业事情得找专业人干。
放弃后的叶黎看向安静的卡塔库栗道:“放心,我会挨着打的。”不把等级练够,这世界政府怎么打,这天龙人政权怎么推翻?
然而在卡塔库栗耳朵里就是要挑战的意思。
叶黎在系统内直接发布消息找能撬锁的玩家,
在等待间隙叶黎的目光在卡塔库栗脸上停留了两秒,从眉毛到鼻子,最后落在那口醒目鲨鱼牙上,认真打量了一会儿,用一种甚至带着点欣赏意味的语气,非常自然地评价道:“你这鲨鱼牙,不是挺帅的嘛。”
卡塔库栗听见后人僵住,随后脸‘duang’的一下整个人都红透了。
叶黎见淡人卡塔库栗变脸,疑惑,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将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扎成个小啾啾,叶黎又将狗头面具套上,撬锁的玩家也找到,是一个叫金蝉脱壳的人。
叶黎从旋转楼梯上走上去,转瞬又带下来一面等身镜子,叶黎从镜子后面伸出一个脑袋,反手丢给卡塔库栗一条新围巾,“有人要来了,戴着吧,而且你妹妹们还在里面,你不是不想被人看见嘴?”
卡塔库栗看着手里新围巾,愣了半天,围上围巾后低声道,“谢谢。”连接耳朵与脖子处红了一大片。
叶黎直接无视,镜子的涟漪很快开始浮现,布蕾几乎是瞬间从镜子里冒出来,两只眼睛跟喷泉一样抱着卡塔库栗,“欧尼酱!你没事吧!”
卡塔库栗稳稳地接住布蕾,温柔地拍了拍头,“没事。”
“欧尼酱,你赢了吗?”
“没有,我输了。”卡塔库栗没有丝毫犹豫道,输了就是输了。
“呜呜呜,那你也是我心中最强的哥哥!”布蕾抱着卡塔库栗开始飙眼泪。
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小小一只的布琳,卡塔库栗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叶黎见夏洛特有爱的兄妹情欣慰一笑,一转头,眼熟的三人组也用孺沫眼神看着她,夹着嗓子道:“嘤,人家也要摸摸头~”
叶黎沉默,叶黎抬起手,叶黎赏了她们三个爆栗。
陈蘅三人捂着头去角落里痛去了。
收到叶黎信息的金蝉脱壳三人组跟着从陈蘅三人组身后镜子里钻出来,金蝉脱壳有些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岛主派遣任务,好紧张。
跟着金蝉脱壳一起的好色姐与蛋白粉哥已经开始围着卡塔库栗转圈圈了,一个是因为美色,一个是因为仰慕卡塔库栗的肌肉。
“小哥,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扣扣还是vx?我都可以!”好色姐眼睛泛着爱心望着卡塔库栗。
“兄弟,你们这里是有什么都市恐怖传闻吗?怎么健身都不练腿啊?!”蛋白粉哥贼不见外,还跳起来拍了拍卡塔库栗手臂上的肌肉。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卡塔库栗用迷茫的眼神望向叶黎,他们这是?
叶黎莫名觉得有一丝丝丢脸,尴尬地笑着:“比较活泼,都比较活泼。”
这样吗?卡塔库栗收回迷茫的眼神,一副我不了解,但尊重模样,
有种在欺负老实人的错觉,
叶黎捂着脸,抬手召回两个过于不见外的玩家,又对金蝉脱壳道:“把这锁撬了,能做到吗?”
金蝉脱壳拼命点头,可以,就算不可以,今天他也必须可以!!
金蝉脱壳举起手对叶黎道:“能给我您几根头发吗?”
叶黎疑惑,但还是拔了几根递给金蝉脱壳。然后看见金蝉脱壳用武装色熟练的将头发变得漆黑,贴在藏宝室门上,开始撬锁。
有卡塔库栗在,布蕾整个人有底气了很多,“妈妈用的锁是新世界最顶尖的,没有专门的钥匙根本打不开,怎么可能轻易被你们打开了?”
布蕾话落,金蝉脱壳一声可恶就响起,整个人气急败。
布蕾一副果然如此表情,她终于赢了一次!
金蝉脱壳举起手,一脸不甘道:“可恶,我居然用了两根头发才撬开,难道我技术退步了?”
说完试图一脚把大门踹开,但没成功踢开,捂着脚看着掉的血开始哀嚎,最后还是几位玩家一起给合力推开。
布蕾,布蕾早在金蝉脱壳凡尔赛后又自闭了。
叶黎走进藏宝室,数十块巨大的黑色石碑整齐矗立在第一层,而在正上方是两间巨大的牢房,里面锁着的是红色的历史正文石碑,红色石碑,通往最终之岛拉夫德鲁的历史文字。
天降横财,叶黎看着这些大妈收集许多年的历史正文,差点没笑出声,大妈竟然帮她全部放在一起了,省了她还要挨个去找,真是个好人。
在叶黎走进来后,玩家们也蜂拥而进,金蝉脱壳走上去撬红色石碑外的门锁了,陈蘅与小锄头掏出作案工具,开始拓印。
而容嬷嬷掏出罗宾翻译书继续挨个翻译,先搞清楚内容,光找到历史正文石碑还不算,还得翻译出来才算是完成任务。
所有人分工明确,
布蕾拿着镜子观看万国情景,她要给卡塔库栗确认所有夏洛特是安然无恙的,直到镜子切到克力架的饼干岛屿,卡塔库栗与布蕾观看许久。
布蕾抑制不住地颤抖道:“完了,妈妈的思食症发作了!”
“恩?”正看着玩家们翻译历史正文的叶黎听见声转过身,也伸出个脑袋跟着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