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卡的服务员动作熟练地一刷,“余额,2000万5400贝利。”服务员转头依旧保持着微笑:“不够呢,小姐。”
听见余额声音的叶黎抽了抽嘴角,库赞你个穷鬼,大将就这点存款?
“把那三只卖了,五千万刚好够。”叶黎指着不远处还在搞抽象艺术的糖分三人。
“嗯?我们吗?”糖分三人呆呆地指着自己,
最后玩家三人熟练签下卖身契,若没在规定时间内把本钱1000万返还回黄金城,黄金城有权处置其人身自由,
玩家三人签名动作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两次卖自己了。
黄金城服务员微笑着收下契约,将五千万换算成筹码递给叶黎后,金色大门在齿轮转动声中缓缓敞开——刹那之间,璀璨到近乎暴力的光海扑面而来。
“哇哦。”就连叶黎也微微眯起了眼。
这哪里是城市,分明是金钱具象化身,街道由镶嵌碎金的大理石铺就,两侧建筑全部覆着金箔,廊柱缠绕着会发光的莹白藤蔓。
空气中飘着甜腻的酒香、香水与赌场特有的筹码碰撞声,
比叶黎见过的赌场高级一百倍。
“销金窟啊,”叶黎低声感叹,目光扫过最近的一处赌场,
水晶吊灯下有人因一把“all”赢得满堂彩,抱着筹码又哭又笑;隔壁桌的富豪则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最后一块筹码被庄家收走,随后来了不少黄金城工作人员将人拖走,不久后惨叫传来。
叶黎抛着手里蓝蓝绿绿的筹码,腿一横将准备扑出去玩的糖分三人拦下,笑着低声警告道:“给我先把人找到。”
被叶黎警告的糖分即正义、锅比船坚固、用你垫肚子委委屈屈地道:“好吧……”
三人融进人群里,向着原来与玛奇诺约定好的地方找去。
——
库赞的自行车在新世界某片安静得诡异的海面上慢悠悠地画着圈。阳光晃得他眼皮发沉,接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发出一声含糊地嘟囔:“啊啦啦,真是和平过头了。”
库赞迎着烈日眯着眼,骑着自行车在海上缓慢航行,最近马林梵多变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诸葛凉搞了个什么计划,天天念口号,洗脑。现在海军中高层乃至基层全体跟打了鸡血一样,张口闭口说着海军要独立自主!
战国每天乐呵呵的,黄猿真快成带孩子的园长,天天带着我不是奶妈一群人和战桃丸一起玩,是到享天伦之乐的年纪了?
赤犬,库赞想着这位针锋相对多年的同事,他也变得让库赞觉得有些陌生,
自从赤犬收了一个从东海私自闯进伟大航路的叫作平头的泥人后,两人从伟大航路直接杀进新世界,一路血流成河,海贼们闻风丧胆。
最后更是莫名追了一个小海贼团半个海域,就因为这群海贼补充物资时补充多了,导致他们后续上岸的军舰没有物资可以买了。
很奇怪,库赞皱眉思考,这么多年,他没看出萨卡斯基是个小心眼的人啊?
库赞甩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握紧自行车把手,幸好他的画风没变,一定一定不会让那群新种族踏入他办公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