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堆满血不要脸的,见打不过后,立马举起小白旗,
贝克曼面前,几十个极度识时务为俊杰的玩家,以网线别断求你了为首,晃着从先前在镇子捡来的小白布。
“贼爷,别揍我们,求你了。”网线别断求你了喊得声嘶力竭,她才刚上线几小时啊。
刚结束一场战斗的贝克曼观察这群熟悉的泥人,他们这里也冒出这玩意儿了?想着这,贝克曼拿出一根烟点上,贼爷,新奇的称呼。
“作为游戏内胸最大的男人,你宽博的胸怀一定能原谅我们的吧?”
“咳咳咳,”贝克曼被烟呛到了。
另一边莱姆琼斯及其余干部岛上将战败的玩家们捆上,人数太多,莱姆琼斯冲香克斯方向喊道:“头儿,手铐不够用了。”
香克斯原本在船上不好的表情在下船见到玩家后,此时整个人变得很奇怪,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从林子里慢悠悠走出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头,老头就是被骑猪追导弹与打完这局就睡威胁的镇长,镇长手里还举着一只电话蜗牛,是他向香克斯求救的。
香克斯见到年迈镇长走出来,上前与人打了个招呼,询问镇上有没有伤亡。
镇长摇摇头,疑惑道:“香克斯大人,镇子没事,她们进镇子只清扫了镇上的垃圾(捡装备)还帮我们把镇上几个地痞流氓揍了一顿(揍红名)然后说着这个岛屿被她们占领了。”
1000人来势汹汹,镇长以为小镇定会不保,着急打电话求救,结果毛事没有。
唯一伤亡大概就是红发海贼旗被烧了,
香克斯摩挲着下巴,看向被捆得整整齐齐的泥人们爽朗一笑,“原来这样吗?没有伤亡真是太好了,真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啊!”
“喂喂喂,头儿,”耶稣布扛着枪走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香克斯,表情有点无奈,“醒醒,他们可是把我们的旗子烧了,还当着电话虫的面儿扬言要拿下我们整个海贼团。这要是传出去你面色往哪儿隔啊。”
“啊,是啊。”香克斯像是被提醒了,立刻收敛了那点笑意,努力板起脸,点点头,“这可不是小事。必须严肃处理。”
贝克曼缓步走近,吐出一个烟圈,目光扫过举着白旗讪笑的“投降派”泥人,被捆后不放弃用嘴咬人的‘攻击派’泥人,脑子不自觉浮现出那句“胸最大的男人”,额角轻微跳动了一下,精神污染好严重。
贝克曼定论:“确实需要严肃处理。”
“公开挑衅一个海贼团的威严,尤其是在新世界,”贝克曼视线扫过那些被捆着还不安分还试图用牙齿啃锁链的玩家们,“必须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深刻记住这个教训。”
一句严肃处理,在场所有玩家背后一紧。
香克斯摸着下巴,脸上那点故意板起的严肃很快又化作了思索,看到安静当背景板的年迈镇长时,眼睛一亮,“贝克曼说得没错,得好好教育一番,不如,就翻修个城镇吧!”
骑猪追导弹嘴里咬着的海楼石链子都掉了出来,震惊道:“我们不是基建玩家,”
香克斯笑眯眯,义正词严道:“没关系,你们可以是!”
“我靠,是个屁啊,这工程量有多大,你瞎了吗?”骑猪追导弹张嘴吐槽,
贝克曼一众干部笑着解开所有玩家的海楼石手铐,“加油!”说完耶稣布还朝着天空开了一枪,威胁意不言而喻。
被松绑的玩家们,看着手里红发海贼团人友情提供的斧头、锯子、铲子,
她们这是被迫当黑奴了?
确认没法跑路后,骑猪追导弹认命捡起地上的纸笔,落泪道:“兄弟姐妹们,形势比人强,既然要干,那就干票大的!”
骑猪追导弹咬牙不就是基建吗?建完就赎身,回头再来打这红发!
骑猪追导弹手里勾勒着简陋的草图,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最后爬到高处俯瞰了城镇周边地形,将小镇道路走向、功能区划分,甚至考虑了排水和防御,边画,边大声指挥,
“打完这局就睡!带人去西边林子,标记出所有可用木材,按硬度分类!”
“网线别断求你了,组织一队人清理碎石杂物。”
“剩下的人,去清理城镇周边的乱石滩,准备拓展码头区域!”
玩家们被分成了不同的小组,在骑猪追导弹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地完成各自的任务,
一开始还不是很乐意,很快就乐在其中,
在游戏里搬砖真好玩,嘿嘿嘿。
“图画得不错。”贝克曼的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随口一句评价。
骑猪追导弹沉浸在基建角色里,头也不抬,下意识道:“那可不,我学的是什么,再精密的自动武器图我都画过……”
骑猪追导弹的话戛然而止,一抬头就对上贝克曼饶有兴趣的表情,
“武器都会设计?”连另一边的耶稣布都凑了过来,惊讶道。
耶稣布开始与骑猪追导弹交谈,越聊越觉得牛逼,对着香克斯兴奋道:“头儿,这人是个天才!”
结果发现香克斯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耶稣布对此耸耸肩,对此一点也不惊讶,转身狠狠拍了一下骑猪追导弹肩膀,开始诉说自己甲方要求,希望骑猪追导弹改良他的狙击枪,
“大哥,我还在搞基建!”骑猪追导弹抱着一堆枪对耶稣布不可置信道。
“能者多劳,我的也拜托你了。”贝克曼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转身离开,显然心情不错。
骑猪追导弹看着这一堆枪又看着老旧的城镇,开始思索要不要销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