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藏摇头:“没有,老爹的客人一般不留宿。”
意思就是第一个呗,
“唉,那我真荣幸~”叶黎翻了个身,手肘撑着下巴,抖着腿,跟个流氓一样打量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以藏,
暖黄灯光勾勒着以藏的腰身,和服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某种优雅的水鸟。
看着这幕这让叶黎想起万国闹出的乌龙,现在叶黎可以自信说她是全世界最了解以藏的人,各方面都知道的那种,包括长度。
“以藏,你不当艺妓真是行业的损失。”叶黎惋惜道,语气充满了赞美。
以藏正将房间内的花瓶摆好位置,闻言侧脸一瞥接着一笑,“多谢夸奖。”
这一瞥眼波流转,油灯的光恰巧掠过以藏描红的眼角,给叶黎魅得腿都不抖了,这,这也太魅人了。
这不调戏一把,简直天理难容!
叶黎直起身直接问道:“以藏,你会跳舞吗?”
“会,我是花柳流传人。”以藏点点头,头也不回答道。
虽然不懂花柳流是什么,但不妨碍叶黎觉得以藏很厉害,而且这颜值跳起来得漂亮成啥样啊?
“以藏,我要是现在一掷千金点你跳支舞,你跳不跳?”叶黎跟个流氓二愣子一样。
以藏摆好花瓶,转身朝床边走来:“好啊。”
叶黎震惊,堂堂十六番队长就为千金折腰了?白胡子海贼团已经穷到要番队长卖身的地步了?
以藏已经走到床边,俯身看叶黎,描红的眼角微微上扬:“跳什么?扇舞?还是你想看剑舞?”
这么配合?叶黎坐起身盘着腿,小心翼翼又得寸进尺继续问道,“那陪酒?”
“可以。”以藏直起身,袖子一拢,“现在去甲板喝?还是就在这儿?”
这都行?叶黎眼睛睁大,接着嘴比脑子快,“暖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接着叶黎就见以藏转身向门外走去,想着果然调戏过了,人都被气跑了,下床想着找人道歉,结果叶黎听见的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刚下床的叶黎:“……?”不是,你关门就关门,还落锁干嘛?
成功关上房门并且落锁的以藏转身,这才慢悠悠回答道:“行。”
行,行什么?叶黎表情还有一丝呆。
不远处以藏手指已经搭上和服腰带,一步一步向她所在位置走来,等走近时以藏已经成功把衣带解下来,当着叶黎面丢在床上。
衣带落床上发出的声音,让叶黎人都麻了,此时以藏已经做势要解衣服,叶黎人就差弹起来,拦住以藏动作,“等等,以藏,我开玩笑的。”
我就嘴炮调戏一下,要不要这样真实她?
以藏的手指停在和服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暖了?”
“不暖了”叶黎拼命摆手,口不择言道:“这睡觉也晚了,你快回去天色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