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被扔进蓬松的丝绒被里,还没回过神,萧明渊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
我可以吗?
“阿渊……”秦简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床单。
这道绵软的声音让萧明渊太阳穴猛跳,他俯身撑在秦简上方,鼻尖相抵:“小简,我可以吗?”他的声音已然哑得不成样子。
秦简直接勾住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唇瓣。此刻,他只想抱紧萧明渊。
这个主动的吻像导火索般,瞬间燃烧了萧明渊最后一丝克制。他的指尖从腰线滑进衣摆,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真丝床单被揉皱,昂贵的西装裤与领带凌乱地堆叠在地毯上,紫星坠子随着剧烈动作在秦简颈间晃动,折射出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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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月光皎洁而宁静,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投下银色的光影。
萧明渊将浑身发软的秦简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柔软的浴巾裹住那布满红痕的肌肤。秦简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睫毛扑闪着在男人锁骨处蹭了蹭。
“疼不疼?”萧明渊吻着他湿漉漉的发顶,掌心在秦简后腰轻轻揉按。怀里的人摇摇头,睫毛却颤得厉害。
萧明渊搂着他钻进被窝,秦简突然窸窸窣窣地爬了起来,分明是累极了,可那双眸子依然亮晶晶的。
“小简,怎么了?”萧明渊扣住他的手腕。
“睡不着。”秦简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像一把诱人的小钩子。
萧明渊眸色一暗,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下去:“看来运动量还不够……”
“不是啦!”秦简红着脸推开萧明渊,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翻找外套,“我有时会失眠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边角起毛的袖珍书,《暖风吹拂》的书名已经斑驳不清,“没关系的……我读一会儿书就能睡着了。”
他捧着书回到被窝里,打开台灯,熟练的翻开其中一章。
男人盯着他翻书的指尖,“一本旅行散文集能治失眠?”
秦简低低的声音在书本后响起:“这是我妈妈送我的六岁生日礼物,每次失眠时,我读起它,都能让我安心入睡……”
话没说完,手中的书已被抽走。
“闭上眼睛。”萧明渊倚着床头,将人儿重新搂进被窝,“……布拉岛的海浪声在午夜最是温柔,像母亲哼唱的摇篮曲……”
秦简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被温热的手掌覆住眼帘。萧明渊的嗓音比平时更低醇,带着一抹事后的慵懒,将摇曳生姿的椰树林、五彩斑斓的珊瑚礁娓娓道来。那些文字经过他的唇齿,仿佛被施了魔法,连海风都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月光为沙滩披上银纱时,连潮汐都变得困倦起来……”萧明渊念到第五页,发现怀里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秦简蜷在他胸前,黑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安静的阴影,唇瓣还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萧明渊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用手机拍下这张令人心动的睡颜。
当他将手机壁纸从公司股价图换成这张新拍睡颜照时,秦简正好梦呓一声,小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
月光西沉,萧明渊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了些。
那本《暖风吹拂》静静躺在床头,秦简颈间那枚紫星坠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与书页的柔光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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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秦简睫毛轻颤着醒来,后腰还残留着昨夜的酥麻,脖颈间的紫星坠子贴着皮肤,泛着温润的幽光。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萧明渊圈在怀里。男人的手臂稳稳揽着他的腰,鼻尖正抵在他发顶。
秦简小心翼翼地仰头,目光一点点描摹着萧明渊熟睡的侧颜。晨光中,男人凌厉的轮廓柔和了许多,长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呼吸平稳。
鬼使神差地,秦简伸手触向那英挺的眉峰,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腰身突然一紧。整个人便被压进柔软的丝被,暗哑性感的嗓音滑过耳畔,“一大早……就勾人?”
未等秦简回应,滚烫的吻已封住他的唇舌,男人掌心贴着他腰线缓缓上移,秦简被亲得晕头转向,喉间轻声呜咽。
正这时,床头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震动声惊得秦简一颤。萧明渊却不为所动,舌尖扫过他齿间,继续加深这个吻。
“唔唔阿渊……”秦简推着他紧实的胸膛,耳尖红得滴血,“……唔唔接电话……”
萧明渊这才单手捞过手机,唇舌依旧贴着他的脖间流连。
“萧总,今天9点,您要与尚城市长一起乘飞机去首都,参加商务部的会议……”方鸣的汇报声传来,秦简慌忙咬住下唇,却在萧明渊含住他颈侧敏感点时,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吟破出喉咙。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片刻后,方鸣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萧总,现在8点了……”
秦简涨红着脸,瞪向身上的人,指甲掐进对方后背。萧明渊望着他水润的眼眸、微肿的唇瓣,喉结快速滚动着,对着手机道:“30分钟后,来辉煌酒店接我。”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再次压在秦简身上,秦简挣扎着从他臂弯里钻出来:“你疯了?马上就要和市长出差,不能再……”
“时间来得及。”萧明渊一把将人拽回,扯过丝被盖住两人交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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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后时分,身旁早已没了萧明渊的身影,只留下深深凹陷的枕头和凌乱的床单,证明这个早晨有多么的疯狂。
他试着撑起身子,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软,连指尖都带着餍足后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