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眼睛直直看着,一瞬间丢了魂,把林深然轻放在床上,手伸进镂空处大肆抚摸,哑声喃喃:“仙子下凡了……”
神话里牛郎偷拿羽衣束缚住了织女,董铎不想也不会这样做。
他有时候很笨,跑到玻璃做的宫殿前面一次次高呼,受天谴也不怕。跨越重重介质,六月飘雪,冬日融河,死掉的心脏居然也能活过来。
……
林深然微微向前躬着身体,承受着董铎过于激烈的爱fu,不自然地把腿并紧了,嘴唇紧紧抿着。
这副姿势倒是有更味道。绛红色的布料有点丝绒质地,很高级,衬得皮肤像羊脂玉。旗袍收腰很紧,贴合皮肤,线条流畅漂亮。
……
还好董铎大学的时候就招惹上他,知道这人纯得像张白纸,要不然真得怀疑林深然是不是在耍什么欲拒还迎的低劣招数。
“怎么了……?”
林深然察觉到一滴液体滴到他大腿上,瑟瑟出声,被董铎身上的原始的谷欠望压了一头。
他抬头看到董铎一手拿纸堵着鼻子,一手拿着t,用嘴撕开,给自己套上。
……
男人本就挺拔,表情总是冷淡,居高临下,侵略性要化为实质,眉头微压,脸上写满不耐烦,已经忍到极限。
家居服被他利落地脱掉,甩在一旁,伪装在柔软乖巧之下的凶猛气质完全盖不住。
“老婆,我要g你,你准备好了吗。”
林深然太久没承受这样原始又猛烈的进犯,节节败退,眼泪流成一条小河,又疼又委屈。
他被迫伏在桌前,身形摇摇晃晃,小腿肌肉因为用力绷出健康的弧度,很好看,董铎喜欢死了。
“你神经病,变、变态,听不懂人话,欠打……”
本来就站不住,还穿着高跟鞋……
他毫无尊严地大骂、大哭,想用尖细的鞋跟踩身后那条狗的脚,没想到腿一软自己差点先跪下去。
地面上泥泞不堪,林深然觉得自己和董铎像两条丧失理智的动物,完全和预设中清醒要强的自己背道而驰,哭得更加伤心。
还是董铎善解人意地把脆弱的愛人捞起来,压在他耳边讲些不入流的葷話,太木奉了太舍予服了之类的。
董铎掐着他腰侧,把他的旗袍下摆往上拉,心情颇为荡漾地欣赏那一片飽滿粉女束攵的好光景,感叹几句老婆真漂亮。
“我站不住……”林深然看不到他的小动作,只觉得發洩过一次之后更加经不起摆弄,真的要坚持不住,泪兮兮地求董铎抱他到床上。
董铎憋了太久,攒的东西撒欢似的给出去。一开始还人模狗样地做保护措施,后面看林深然被弄得眼神都涣散了,估计意识也早飄到九霄云外,干脆浑水摸鱼,柔聲哄着说“戴了戴了”,厚颜无耻地索取。
董铎一使劲,林深然跟着被扌童得往前一点,洁癖也忘了,高跟鞋蹭着床单,划出无力可欺的痕迹。
估计等林深然清醒过来又得被打被骂个几天,无所谓,和小猫挠痒似的,打是亲骂是爱,董铎享受着呢。
太恐怖了,几乎和噩梦一样反复无常的刺激要拿走林深然半条命,才发现平时自给自足的活动完全是过家家。
不过他也没彻底忘记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是要给董铎送生日礼物,然后寿星突然间发疯把他压在桌沿,张嘴就哄人,夸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策划、最可爱的人。说在最叛逆狂妄的那个夏天,他一个眼神把人迷得失了魂魄,一心只想围着他打转,就算现在死在他裡面也没事。
嘴上哄着甜,劲一点没少使。林深然被哄得晕头转向,胡乱呻吟。怪他太心软,只能被油嘴滑舌的疯狗蹬鼻子上脸。
……
昏天黑地,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林深然感官过载,觉得快要窒息,可他又清晰感受到这和应激发作的反馈截然不同,他安心、放松,漂浮在彩云上。
世界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此刻,他的全部只剩下眼前那一盏越来越模糊小夜灯。
……
“别拽衣服……”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里夹着几个字,小猫嘤咛,董铎没听清。
他在兴头上,额前碎发全数撩到后面,餍足地笑,问:“什么?”
林深然只得勉强地再说一次,面頰潮紅:“别、拽旗袍……很薄、要壞掉了……”
这下董铎听清了,但故意装聋:“什么?”
“壞掉了!我说轻点,旗袍坏掉了!很贵……”
“哦,没壞。”董铎抓着布料,用力向上一拽,“刺啦”一声响,好端端的衣服就轻易变成了破布条,暴殄天物还信口雌黄,“精神着呢。”
“你混蛋!”林深然维权失败,身后还一凉,要委屈死了,腾出一只手揉眼睛,小聲啜泣,“你给我报销。”
人長得這麼瘦,這裡卻那麼有肉,董铎突然牙痒,久违地想摸根烟抽。环顾四周,意识到下属奉承烟盒都被眼前这个人没收了,难得硬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很轻,但手下的肉过分柔软,还是应声彈了彈,看得他更加眼热。
他含糊不清地回:“行,给你买十条,不重样的。”
董铎后续对时隔五年首次开荤荡漾了快一周,被罚擦一个月的厕所依旧笑容满满。
唯一的遗憾就是爽过了头,忘记趁林深然神志不清的时候让他喊几声老公。
没关系,关于这点,我们董少爷有更长远的计划。
林深然喜提一周工伤假,虽然躺了三天就完全不酸痛了,还是自觉假批少了。与此同时,罚董铎擦一个月地板也完全没有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