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笑嘻嘻地凑上来,戳我的脸颊,“宝贝儿,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逗完我又故作正经:“哎呀,我有点紧张,你能不能亲亲我。”
他剑眉星目,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不显得猥琐,反而从骨子里透出勾人和性感。我活了二十几年,最不能抵抗的就是董铎这张脸。
都已经转正了……我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董铎得逞,笑得分外张扬,手撑在我身侧,眼神比吻先落在我身上,直白的、专注的,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眼睛餍足地眯起,像在享受我的无措和羞耻。
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了,董铎到底是粘人的大狗,还是捕食的野狼。不管怎样,他总能随心所欲地变成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样子。
“张嘴呀。”他贴上来,轻笑的时候我几乎能感受到紧贴皮肉的震动,“太久没接吻忘记了吗。”
大获全胜
董铎的嘴上功夫有多厉害,我体会过无数遍了还是抵御不了,浑身的力气都要被他抽干了。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明明知道他每次都不怀好意,明明无比了解他那些小伎俩和小手段。可当他真的靠近,用那种熟悉又狂野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是会心跳加速,转而彻底沦陷。
我总觉得接吻是一件很天然的事,猫狗会互相舔吻口鼻,鸽子会喙碰喙喂食,人类就会通过类似的方式交换味道,是一种很纯粹地表达爱意方式。我给这个举动赋了魅,只允许董铎一个人来攻略我的城池。
他把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以毋庸置疑的力量差距把我搂在怀里啄,保持着一个强硬但不会不适的姿势。
这狗前任肉眼可见的饿了太久,手也不老实,摸上我的腰侧,一下一下往上滑,激起我一阵阵鸡皮疙瘩,在他怀里禁不住颤抖。
好丢人……
现在的董铎总是能在示弱和控制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点,让我感受被需要,而非被压制,这让我根本无法推开他。
我被他爆发的荷尔蒙熏得晕乎乎的,艰难地抓住他停止的间隙喘息。空气里散布着他的木质香和极淡的优质烟草味,复合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被我全数吸进肺里。
我好几年没喝过酒,现在却感觉到自己实打实的醉了,醉倒董铎温柔乡。
只是接吻都这么激烈,还真有点遭不住……
次日醒来,我借着晨光看到我满身的吻痕,回想起昨天对他到底有多纵容,旋即想起一些非常糟糕的触感,气得脸又红又白。
我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深灰色,能最大程度地遮住这些痕迹。但动作间,领口偶尔下滑,还是会露出边缘的红色。我烦躁地整理着衣领,心里把董铎骂了八百遍。
董铎也挺委屈,指着自己脖子上一点点红色,说他也有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遮掩语气里的得意。
我更来气了。
“你看看我这,”我拉下一点衣领,指着锁骨上的痕迹,“再看看你的,有可比性吗?”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那是你皮肤太嫩,一碰就红。”
“强词夺理!”我怒火中烧,拿起枕头扔过去。
董铎说只对我犯浑这事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