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知道要怎么做吗?”
“不太清楚,书上只记载了当时的场景,我可以描述一下。”
观云越点头,试图按着上官若英的说法推测出当时封印此处所用的阵法。当然,她也没让上官燕闲着,挑衅地朝对方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似乎对上官燕的反应极为满意。
但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这里的形势似乎比她想象得更为严峻,终于对上官若英严肃道,“我试试吧,借你灵力一用。”
说是如此,可当进行到后半段时,观云越所画的简易阵法与她还是断了联系。
上官若英试图确定观云越的位置,可面前的场景正如几百年前一样,身边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几乎要淹没她的意识,他所能见到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光亮。
之后,这光亮化成了雾,勉强能看见观云越的身形。
待雾散去她才看清了面前的场景,观云越半跪下来,勉强撑着剑保持着身形。
清霜也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向观云越道歉,而观云越居然扯出来一个温和的微笑,宽慰道,“没事。”
果然刚刚学着用那禁术对观云越还是太勉强了,清霜剑的气息与之相冲,此刻加剧了反噬。
上官若英见观云越这样子,她第一反应是要上前搀扶。其实,从观云越走出张家姐妹的阵法之时,她心里的天平早已有了倾斜。
从她追随对方算起,观云越还从未如此狼狈过。上官若英与上官燕对视一眼,心一狠,趁着她还没注意当即把她打晕,随后朝观云越快步走去。
“宗主!”
她走到观云越身边,只见观云越面若金纸,只能勉强地扶着她行走,她好不容易把观云越扶到一旁有个依凭,便将灵气源源不断的送至她体内。
就是此刻,观云越仍是一副运筹帷幄不可一世的眼神,只是比那玉箫还要白的手,还有紊乱的呼吸召示她此刻的脆弱。
“你想通了?”观云越的声音不大,在上官若英心中却如同惊雷。
封印已经解决了,身边也没有威胁的,她想过观云越会如何诘问她?确只听到了这四个字。
所以发生了这些事情,哪怕当了叛徒,观云越只是问自己这句话?
“宗主,您先别说话。”
观云越没有听她的,只是道,“你之前来这里时,有去过更深的地方吗?”
“没有。”
“我们刚刚到此处,就听到前方有婴孩啼哭声,不知为何后面就再也没听见,我看应该有蹊跷。”
“您伤得太过严重,等等。”说着,恨不得要将自己一身的灵力灌入对方身体里。
“好了,别费劲了,我这样是因为功法反噬,可不是瞎灌灵力就能解决的。你这些年在我身边都学了些什么?”
“宗主,我……”
“这里的事,出去再跟你算账。”观云越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对她道,“你若还认自己左护法的身份,就在前面替我探路。”
“是。”
一路上尽是玄机,直到一棵树下,她俩都察觉了此处不同。
咚隆一声,面前的石门打开,一股寒气之气扑面而来。
令人惊讶的是,树根布满了整个山洞,像熔岩一样烧着,这里有很多棺材,里面的尽是些婴孩,一动不动,像是被静止了一样。
“这是……这就是。”上官若英脱口而出,却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是什么?”
“张辞青,我见过她,八年前她看起来才十二三岁,如今她看起来仍然是如此,我本以为是她们所修炼的功法作用,可她跟我提过,她出生在一个山洞里,周围都是熔岩。”
说到此处,其实已经不必再说了。
观云越从未听说过一门功法既然能将人的气息隐藏的如此之好。想必,是外力的作用,导致了她那样特殊的体质,看上去年纪极小,气息同凡人无异同。
“宗主!”是蔺婉的声音。
“我方才改了这里的规则,人人都可以入内,此刻蔺长老应该已经到了。”
观云越没有多做停留,才出洞口便被蔺婉撞见,此刻她已经可以行走自如,蔺婉非要把她扶到一边坐着。
“你什么时候带人来的?”
“此处封印破损之前。”
“你带了哪些人来?”
蔺婉一一道来,观云越听了点点头,“做得很好。今天的事情对外就说,张家姐妹已死,死前将魍魉封印破解,借此机会,清扫一番。还有……”
听观云越道来,蔺婉这才知道她私下里为应对宗门潜藏的祸患做了多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