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形都好看,腿长腰细,高挺的的身影圈住娇瘦的女子,比任何的才子佳人图画都要活色生香,待到卫梨的后背有了平整的依靠,她的盘扣被揭开,胸前被人亲了亲。
萧序安开始说话:“我觉得这里甜。”他是亲一下就说一次,“这里也甜,”萧序安的声音足够专注,极为认真,他的发是乌黑的颜色,和卫梨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之后只需一眼便能辨出其中的不同,钗饰被一一拿下,散落如瀑的长发,卫梨看着自己及腰的长发。
她恍惚间觉得难得,自己能留下这么长的头发,这么多年,这么常见,像是又被牙齿咬痛了,卫梨沁出点点泪珠,她抬起双臂放在搭在萧序安的头上,放任着,让自己坠入欢愉的漩涡。
目光中的帷帘摇摇晃晃,仿若是被风吹得乱动,顾不上想太多,身体卸下力气,卫梨往上动了动,去靠近枕头,她听见萧序安噙着笑,低低一声便是“阿梨的水也很甜,我很喜欢”。
头被纤手打了下,他反而笑得声音更甚,萧序安抓住卫梨的手腕,亲上手背,啄了一下又一下。
他带回的糖葫芦也被啄了一下又一下,十三月体型比普通鸟大太多,喙齿尖利,糖葫芦一口一个,等叼进嘴里后,一双鹰眼人性化的翻了又翻,它亦是发出声音,倘若十三月可以说出人类的语言,大概每一句都是“好酸啊~”十三月飞上房檐去,去啄房上缝隙中的雨水,它得解解酸意。作者有话说:----------------------还没写到反派搞事情,但是写了一点儿“虐”鹰[奶茶]
迢迢香气
十三月待在小院里,也会有烦闷的时候,它本就是鸟类,向往天空。
作为展翅能将卫梨都挡住的信鹰,它不仅能飞到几千里的高空,足趾抓握力强,甚至可以带着半大的孩子一起,十三月会落在卫梨的面前,尝试抓她的胳膊,人性化的脑袋一点一点,似乎是在说“跟我走,出去玩”。
十三月没有得到回应,还被拍了下翅膀,那力道不大,也让鹰撇开了人的翅膀。
起身,洗漱,这些都是卫梨自己来做,她的贴身婢女并未跟来,彩雨和绘雪都留在了太子府,伺候着一个玄影司身形瘦小的人。
那人贴了□□,扮成卫梨的样子在府中正常生活,太子府一切如常,一位主子是大家都知道的不在,另一位主子是极少人知晓的不在。
其实仔细想来,她与萧序安一同来到这里并不合适,卫梨有时候的决定是任性的,她会因某件小事前思后想做不出决断,也会在应该需要深思熟虑的时候凭心而行,卫梨选择的是利落干净的男装,从京城离开后,她一直都是做此衣着。
院中枯黄落叶已经被清扫,石子路上干净利落,跟着卫梨的十三月先一步飞到了秋千上,它杵着不动,等主人过去轻轻推了一下,十三月反倒对脚爪底下这块木板的晃动很大,它凛地上飞,立在枝头,压弯的木枝上又掉下来两片叶子,刚巧给落在卫梨的脚边。
卫梨坐在秋千上,用脚尖点地,而后轻轻划过,秋千的绳前后摇晃,深秋寒凉,她披着厚厚披风,悠悠荡着。
今日萧序安走得早,那会儿卫梨睡得正沉,被亲吻扰醒后直接不满哼出声来,在迷糊的半梦半醒间,肩头一痛,她记得自己抬起了巴掌,同样招呼着对方的脑袋。
无论是很久的从前,还是穿越之后的这些年里,卫梨未曾养狗猫狗,对于它们的印象,停留在对主人的黏腻,凭借着自己的刻板印象,她有时候会觉得萧序安的一些行为像是宠物狗一样,喜欢用舌头舔舐,喜欢牙齿咬,喜欢在胸前、在脖颈。
一缕风荡开了脚下的枯叶,这样的清晨里空气格外清新,卫梨知晓萧序安在州牧府忙起了事务,他不敢带着她一起,哪怕是扮成男人装饰和涂黑脸颊也不行,萧序安说过,只要她出现,总会轻易地将目光停滞,那样便会轻而易举地,暴露出她的存在。
卫梨可以去施粥,可以走近百姓中去行善,唯独在萧序安行公务的时候不能一起出现。
看太阳升上树梢,斑驳的金色光线里有微尘舞动,卫梨也没太注意时辰,她摆了摆手,将十三月唤回手边,和她一起在秋千上,一人一鹰无法进行语言上的沟通交流,却也有种静谧的和谐,指尖抚过光滑羽毛的触感,卫梨的这双眼睛,在日光的反射下,映出好看的琥珀色,睫毛纤长,杏眼圆圆,瞳仁的十三月还像是个雏鹰的时候一样依赖着她。
僻静的院中不会有外人的叨扰,暗处停着武功高强的影卫,卫梨并非自己一人,却也只能和十三月这只鹰一起。
“你要是个人,说不定还会嫌我烦。”
卫梨絮叨着,这鹰重,放在双腿上都会感受到脚爪的压力,“我人好,不会嫌弃你分量重。”摸着双眼周围的羽毛,将其理顺,卫梨又说道:“这里是不是很无聊?”
十三月的脑袋左转右转,又用喙齿啄一下披风上锦绣纹路,鹰飞走,飞上了更高的枝头。它听话,不会到处乱跑。
秋千上只余下卫梨,应是过去了不少时辰,她亦感受到久坐之后的双腿发麻。
从院子靠近门的回廊走过,有一处溪池,里面的只剩残荷,被被无情雨水拍打了一遍又一遍。
卫梨闲着无事,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凝气清神,这些年里,卫梨见过很多种品类的花草,也自行养过,倒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气味。
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不免好奇地四处逡巡,沿着院落边缘转了一周也没发现来源,反倒越来越淡,似乎只是刚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