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又困了才就着秋千的绳子想着小憩一会。
今日卫梨还未晨起,做了个梦中梦,此时更是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作者有话说:————作者不幸感冒,明天开始还要外出培训,通勤变长。
也没人告诉我毕业后工作这么痛苦呀?!
哀嚎!为什么上学的时候不想着去写小说?
原来是我蠢!光玩!
[愤怒][愤怒][愤怒]
相思女人不断地崩溃着
六瓣花纹似的窗棂格子里,有影影绰绰的月光落进来,这样碎裂的月华,有种形容不出的凄美。
煌煌的光下,地面上是一片又一片的狼藉。
摔在地上的碗碟瓷瓶,树栽也从精心养护变成与地上的泥土瘫在一起,树根裸露着。地面上还有珠钗,水滩,衣衫,几乎是目光所及范围的最大凌乱,凳子歪歪扭扭,炭火从火炉出来时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火星子。
近乎是没有了下脚的地。
碎裂和咣当的声音缠绵不绝,其间的动作带着怨,带着恨,更带着痛。
婢女们瑟缩在外边院子伺候大气不敢喘一下,严寒的漆黑下跪了一地的人。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今日生了这么大的气,这是件前所未有的事。下人们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惹得娘娘生气,惹得向来平和的她做出这般大的反应。
从前宫里的皇后变着法的往太子殿下身边送人的时候,太子妃都神色平平。
她都不在乎殿下身边是否会出现旁的女子了,又为何会在这些时日好好的时候做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绘雪的袖口被彩雨抓了下,她张张口想要言语些些什么。被绘雪瞪了一眼噤声,四周仍旧安静着,彼此的呼吸声音可闻。
惨白惨白的月光,畏缩的婢女们不再敢生出一点声音。
上午晨起之后的鼻血废了一番功夫才止住,卫梨的呼吸受阻,胸口处似压着块石头。
从那时到现在,大脑始终黏黏糊糊,她一直没再睡觉,还动不动就用指甲去掐着手心,用疼或不疼来确认自己在现实还是梦中。
又因着一直有午憩的习惯,骤然这样停下来,神经还是一直紧紧绷着,情况便是变得更加糟糕。
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样,在某个时刻开闸倾泻出去。
在陪着她的萧序安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耳边已经生出声声碎裂。
外头的下人本来听见声音后踩过门槛,还未来得及确认什么,就被太子妃娘娘呵斥着出去——“滚!”“都滚!”“都别来烦我!”卫梨鲜少有这样崩溃到的时候,看见什么扔什么,拿到什么砸什么。
泪珠不停的往外冒,粘到了脸颊在也全然不在乎,头发随意披散着,松松垮垮,没再有一点关于太子妃这个身份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