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是一样的伪装着,卫梨咬住太子殿下的唇瓣,狠狠一口,湿润中沁出了血迹,还有微弱的疼。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
卫梨才得一瞬喘息的机会,便是直言:“我讨厌你,讨厌你——”,声音快,说得并不认真,在这个情绪浓涨的时刻故意说伤害的话。
她因为哽咽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日前亓昀与卫梨讲:“你的身体不能承载太久在异时空的年岁,你只能选择尽快回去。”
“不要让他再爱你了。不然你永远都不会有回去的机会。”
“你留在这里的根源,是太子的情意太重。”
“让他不要再喜欢你,让他来厌你、恨你。”
“你应该去伤害他,去憎恶他,去让他因你受伤、因你失利。”
“去做些断掉你与他情缘的事情。”
“……”
另一方劝不动,心思坚如磐石,所以亓昀对卫梨说了很多,引导了很多。亓昀能读懂很多人的情绪,看透卫梨这样女人的期待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恰巧卫梨的情绪在最容易被牵引的状态之中,她生出了更多的怨,也是恨。
“你不是讨厌我。”萧序安捧着卫梨的双腮,拇指将泪痕抹去,这人笃定的说:“你是喜欢我,阿梨,你一直都很喜欢我”。
你只是生了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
喜怒无常。
萧序安时刻把太医的嘱咐记挂在心上,这些时日从未敢刺激过阿梨的状态。
他不是没有脾气,他有很大脾气。
本身就是个有着强烈掌控欲的男人,再多的温柔和缠绵也是在彼此都理解和顺从的时候里。
萧序安并不介意阿梨有时候的迷离与疏远,也不介意她说那些违心的话,他只是不能接受卫梨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制成发簪模样的利器被捡起来。
他动作慢,另一只手始终落在卫梨的身上不肯放开。
头晕目眩之间,是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发簪被折断,卫梨看见男人的手指之间渗出了血。
她的鼻腔发堵,未曾闻到这新鲜的血气。
萧序安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卫梨,你就是喜欢我,我们互相倾心的事实任谁都无法否认。”
水月这些人此刻都在看顾着她
多日来常常渐起的浓雾消散以后,接连几日都是太阳升出。
新岁之初各处喜庆热闹,大红灯笼、彩色丝绦,各家的拜年贴传递着。
小孩子们在院里或是街巷玩耍着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