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领着几个低眉顺眼的年轻宫女,停在门槛的侧边。
叶婉瑜纡尊降贵似的迈过碎了的茶盏和热气还在氤氲的那块地:“长渊你看,这几人是母后精挑细选的,由着嬷嬷先行调教好,你带回去留着解闷吧。”
“母后不如将人送与父皇那去,想来您贤后的名声会更加响亮一些。”
叶婉被激起怒意:“长渊!”
太子殿下笑了出来:“难道儿臣说得不对吗?您若是闲得慌,不如去父皇那边走走,省的他都不记得后宫里还有您这么个人在。”
往叶婉最在意的事情上戳,完全没有母子之间的孝悌情意。
“儿臣劝母后,不要试图去做些愚蠢的事情,您与叶将军的约定,与孤无关。”
叶婉:“那是你外祖!”
太子:“哦,您说是那便是吧。”
-卫梨在修风筝的时候,弄了许久也不能再将这街上买的东西放至天空上去。
拽着细线,怎么也调整不好角度。
一点点儿的低落过去后,准备去厨房找些吃的。
甫一转身,撞到萧序安的怀里。
她往后退一步,并不觉得这动作接触有什么逾矩羞怯的地方。
“哇!太子殿下回来啦!”
双臂展开,声情并茂的欢迎,夸张到像是在看一场戏曲中的人来到身边。
卫梨只觉得这个身份套在时时刻刻都要冷着脸的男人身上有种格外的萌感,就像是给傲娇的小猫戴上皇冠那样可爱。
“是朝堂上有人骂你了吗?还是你争辩不过别人。
我跟你讲哦,你这样总是冷着脸,要么对方怕你不敢与你说话,要么就会有人觉得你是个好欺负的人可着劲的贬损你。
你是太子哎!若是朝臣中有不敬你的,自然也会有旁人跟着随大流来欺负你。
不要让别人欺负你呀。
你这么善良,比我听说的过那个宁王好多了,我听说他娶了好些个女子不够还要强抢民女。
他肯定不是个好人。
只有我们的太子殿下,才是全天下最最最最最好的人!”
这活泼的声音环绕着萧序安,这时候他却只想去凝注着卫梨的眼睛,那里面是足够的包容和善意,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偏爱。
在她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后,也没有改变周身的纯澈。
她似乎拥有的是永恒的热烈。
像是真正的太阳一样。
不——她不止是阳光,更是阳光下肆意生长出的乔木,当人依偎上去时,有着暖融融的温度,更有着只要她存在就不会倒下去的支撑。
萧序安仍旧不知晓男女之间的情与爱是如何的模样。
他觉得现在就很好,去靠近她,被她温暖着,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