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梨的下巴被捏住后抬起,出版被重重吻住,比刚才更急切,更紧迫,嘴巴都被撬开,舌头也被咬住,萧序安的欲念外露,剩余的梨花带着花枝落在池中水面上。
水波荡荡,花枝摇晃,在入冬的第一夜里,漾开了一池春色。
-池中后方,绕过回廊,是属于这个地方休息的地方。萧序安抱着湿漉漉的卫梨,她在温泉中泡久了不免疲惫,双目半阖,乖巧的被萧序安抱在怀里。
她的双臂抬不起来,双腿也有些酸软,发丝湿了又湿,也没个时辰计算,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四处的蜡烛依旧亮着,和初初过来时没什么两样。
石板路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们夜里休息的床榻上,铺着卫梨最偏爱的蚕丝棉被,最上面的位置,有一层剥开了的梨花花瓣,和民间成婚时铺下的红枣桂圆等物什类似。
看着干净纯洁的白色,卫梨笑道:“你也不怕这个颜色不吉利?”
毕竟按照惯常的想法来看,这种纯白的颜色,在被褥上洒落可是有着类似寓意的,和方才在温泉中洒落花瓣完全不一样的象征。
萧序安拿过来绒毯给卫梨披上,待她坐好后认真擦着每一缕头发,似在是擦拭着一件月光下的珍宝般。
他认真道:“不会的,我最喜欢梨花,阿梨的名字又有梨这个字,这便是最好的吉利。”
鬼神之说,有什么可信的,不过都是些传言,在传来传去的过程中失去了原本的样子,萧序安心想:若是这世间真有仙人妖邪,那也与人无关,毕竟好人早死和作恶者长命富贵的例子可多的是,朝堂中就有不少,朱紫袍下是一颗黑透了的心。
只有阿梨是那么善良,若是真有那些玄乎其神的存在,那么阿梨才是真正的神明才对,是神对他产生了怜悯,才会化作凡人陪他一世。
萧序安忆起阿梨曾经的玩笑之说,她的阿梨在另一个世界。萧序安做的是层阶上的理解,他从不在乎那些,大方地承认自己的喜欢,用尽办法留住她,保护她。
若是阿梨是仙女的话,那么阿梨会拥有幸福顺遂的一生才对,她的下一世也应是圆满和顺。
花瓣被一片片捡到一旁的伏案上,卫梨掀开被子躺下,她拉了拉萧序安的手指,“一起歇会吧”,总归她累了,他不能一点不累吧。
卫梨拍了拍一旁的枕头,示意那是萧序安的位置。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花了,在寒风吹起的入冬时节,这里的地方就像是梦幻中的城池一样,花匠师傅们定然是废了很多心思才将养出这么多本不该在这个时节的花朵。
-第二日是自然醒来,卫梨并不着急赶路回去,萧序安可着卫梨的休息,也是希望她能多一些休息的时间将身体养的康健一些。
待到外头日头正盛的时候,睡得安稳的女人才悠悠转醒,她这一夜无梦,难得的获得安静和平稳。
这样的好睡眠很是难得,以至于醒来的卫梨看向她枕着的枕头,她垂首问了问其上味道,并没有特别的地方,目光移开,又放到身上的棉被上,轻飘飘的像是一片云朵软绵,这和她曾经在太子府使用的起居用品并没有差别,太子府那边的东西其实更好。
因为难得睡个好觉,是以醒来了环视这周围有什么因素能让她在梦里心平气和。
她看了一圈,目光逡巡中最后放在萧序安身上。
卫梨发现今日的萧序安的发冠青隽白皙,上头的图案和昨日的梨花花瓣近乎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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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离马车倏忽停下
裴立拖着伤了的腿赶路,护卫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找到了他,两人匆匆往回赶,可是从赤河发往云城的书信,早早被截断。
在迟迟收不到回信的时候,便心中做出了慌张的揣测。
小腿中间的腿肚被箭尸贯穿,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留下了个溃烂的血窟窿,裴立撕下中衣布帛,略作包扎。
赤河州府布满了比前几天还要多的兵将,裴立躲在乞丐堆里,看到其中的有首领挂着镇南王府的令牌,他心惊,太子不知是什么时候和吴青树站在了一起。
如今出城进城皆有官兵探查名册,若是遇见非本地受伤的人士便会立马引起守城官兵得瑟注意。太子殿下已经离去,他留下的人仍在寻找当时作乱的人,一个死去的府尹,并不能平息。
裴立站在街角,眼中审慎地观望一切,只是几个片刻,他拿起一旁的石头,用尖锐的棱角从胳膊上和腿上分别化了一道,又用衣袖胡乱擦过,弄出摔了个大跟头之后的模样。
寒风簇簇里,豆大汗滴留下,双唇泛白,裴立混在乞丐群中奔出城门。寻到他的最后一名护卫主动去露出马脚,被长刀架着脖颈拿下。
-云城日暖,泉水遍布整座城池,时常会在某个地界看清泠泠的泉水汩汩冒出。她起身换上衣服,竹叶颜色,玉带环腰,裙摆口小,利落又清冷。
手中捧着温热的泉水洗过面颊,眼前视物也变得更加清澈。
她拿过萧序安递上的棉帕擦净面额上水珠,又将周围环境打量了一遍,窗外日头正盛,明光耀耀,卫梨睡了个好觉,却仍旧觉得胸口处空了个地方。
这种不适感让她觉得挂在房梁和屏风上的绿植鲜花,都显得失常和诡异。
周围好似是压过来一股凉风,挤压着她的身体和呼吸。
卫梨双手攥紧,往后退了一步,她听见耳边响起“吱吱”的声音,可明明这周围一切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