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是叫我吗?”
“有可能。”
桐卿佯装后知后觉的点点头,无辜地耸耸肩,“不知道它为什么喊哎。”
观讳看着她的演技,有点埋汰了哈。
桐卿清清嗓子,走到棺材前站定,观讳亦步亦趋。
火势蔓延到了棺木上,一侧已经被点燃,熊熊燃烧的火光照应着两人的眉眼,一个一脸懊恼,一个一脸笑意。
观讳没有再戳破她的谎言,桐卿应该很喜欢玩你画我猜。
棺材里只剩下抱头蝠干瘪的尸体,观讳看见插在她胸口的铁剑,戴上手套轻轻拔出。
“这是…?”
桐卿瞥一眼,看见剑首上刻着一个“嫤”字,眼色一暗。
“佩剑,带着吧。”
观讳没有问何故,只是点点头。
现在到了要考虑如何出去的时候。
火光将棺材烧得噼里啪啦的响,两人离远了点。
“为什么那块玉环缺一块?”观讳想到了散落的玉环。
“或许被人捡走了。”
观讳看向桐卿,眼里写满了疑惑。
“我猜的。”桐卿一脸平静,一副一点都不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样子。
观讳和她聊天总有一口气堵在胸口的感觉,时常会心跳漏一拍,像是…心肌梗死的感觉。
“我说,这是什么,被我砸出来的吗?”青菜趴在地上,墙上的凹痕陷入沉思。
观讳注意点偏了一下,“它怎么不本妖,本妖的了,不是古风小妖怪了吗?”
桐卿摇摇头,“不知道,给她打清醒了吧。”
两人走过去,看见墙上果真有一处圆形的凹痕,观讳把青菜拿起来,圈着卡进去,竟然比对上了。
“身体还挺强壮。”观讳调侃一句。
青菜焉巴地垂着脑袋,从小青蛇变成了毛毛虫。
“俺滴亲娘哎~我感觉我骨头碎了…哎哟…”一叹二嘘三叫唤,小青蛇可把什么叫作病入膏肓演绎的淋漓尽致。
桐卿将她弹飞,将地上散落的玉环拿过来,拼凑着补上去。
“刚刚好,找到差得那一块就好了。”
观讳端详着,仔细琢磨,“祥云鸟兽,一派吉祥,玉环主人身份应该很高贵。”
“还在想这些?能活着出去吗?”桐卿拿着手电筒,一边沿着墙角慢悠悠走着,一边懒洋洋打趣她。
“职业病嘛。”观讳无奈摇头,也开始寻找。
墓室里随着火势愈来愈大,热浪一波一波袭来,温度慢慢升高,桐卿将雪人参捡起来,塞进观讳怀里。
“别热坏了。”
“我不热。”观讳想拿出来。
桐卿伸手制止了她,“我是说雪人参,受不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