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竟然这样的话,那观讳自己吓自己啊?”两人还在讨论着。
观讳听见了,回忆涌上心头。
桐卿咳嗽一声,“你……你的鬼很聪明,早就发现了问题,所以和我换了位置。”
观讳无语地捂住脸。
“我……”桐卿张张嘴还打算说些什么,观讳一个激灵赶紧捂住。
桐卿皱眉,看着她手,抗拒地拿开,“脏……”
观讳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行,她好想逃跑!
桐卿却没给她机会,拉过她的手,变魔法般拿出一张绣花手帕,看起来土土的。这手帕观讳是见过的,刚刚桐小鬼就是拿这个擦手,没想到她真有。
只不过现在是在擦她的手,粗糙的触感轻轻揉搓着她的皮肤。观讳的手摸书、撸铁、击拳,所以皮肤不算细腻,但是手帕摩挲时还是让她感官放大,肌肤敏感地红了起来。
桐卿擦完后疑惑地看着,珍惜地将手帕折好收起来。
观讳冷哼,心里吐槽,不就是个手帕吗,她有很多更好看的。
下一秒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桐卿捧起她的手,覆上柔软的嘴唇,含糊不清道,“现在可以捂了。”
冷着一张端庄雅致的眉眼,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像傲娇矜贵的小猫突然钻到掌心里拱了拱。
观讳被掌心温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慌忙收回来,整个人陷入了震惊中,甚至细细品味出了一点点兴奋,对于这份兴奋,她羞耻极了,匆忙摇摇头赶走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桐卿莫名,看着她微微皱眉。
“你…你怎么这样?不…不是,我是说我不舒服…我先走了。”观讳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乱言语一通,灰溜溜逃走。
找个暗处不安地拍打自己的脸颊,林南燕突然走过来,将她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观讳顺顺气,瞥她一眼。
林南燕嬉皮笑脸在她旁边坐下来,夸张的煽动鼻翼,“你有没有闻道一股桃花香?”
观讳瞬间紧张起来,严肃地环顾四周,一片荒芜,哪里有桃花?
“没有。”
林南燕拍拍她紧绷的手臂肌肉,“没有吗?我怎么闻到了,好像是春天来了,桃花也开了。”
观讳看向她笑眯眯的眼睛,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一掌拍过来,恶狠狠将她扑倒,掐着她的脖子,“有病是不是?”
林南燕躺在地上挪一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丝毫不担心观讳会将她怎么样,“哟哟哟,还说不得了,恼羞成怒。”
观讳抓住她的肩膀,剧烈晃动,励志要将她脑浆摇匀,将她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
林南燕笑得直不起腰,最后神秘莫测般将食指放在唇边,“放心,姐帮你保密,守口如瓶,仗义不?”
观讳瞧着她不正经的样子,对于她这句话缺乏可信度,“真的?”
林南燕一个弹射,跳起来指着她,一脸果然如此,乐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观讳烦躁抓住她的脸,“不是!我根本就不喜欢,好吗?你不要到处造谣!”
林南燕点头。
“真的!”
林南燕点点头。
“爱信不信!”
林南燕忍不住笑,像猴子荡藤蔓一样,在墓室里一会这边,一边那边。
观讳看着她的样子,气笑了,“有病…”
桐卿站在远处,看着她们一来一回的打闹,低下头,将视线移向别处。
戚梦风走到她身边,看着缠在她手上的锁链箭矢,微微挑眉,“这是我送给她的成年礼。”
桐卿蹙眉,看一眼手上观讳交给她用来防身的武器,点点头。
“桐小姐看来很特别呢?作为她唯一的亲人,我还是希望你能简单点。”
戚梦风垂下眼睑,看不清眼里的神情,随后又勾勾唇,看向桐卿,不明所以地笑。
桐卿捏紧手上的细链,银制的小链子绕在她手上,玉隐勾银链,不知道是她在撩拨银链,还是银链喜欢缠着她。
“桐小姐,我瞧你如此有气魄与见识,注定简单不了。回去后放走观讳吧,她在你那小店里可施展不开双手。”
戚梦风说完,便离开了,桐卿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生出多少波澜。
戚梦风无聊地叹口气,觉得她这人性格太寡淡无味。
苏妲妲慢半拍走过来,一双狐狸眼,死死盯着桐卿的脸,瞧得桐卿疑惑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