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衣烟天都要塌了,她什么时候遇见过这种情况,一群疯子。
观讳看着桐卿拿刀将子弹挖出来,心疼地别开眼睛。
“怎么哭了?”桐卿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忍痛的颤抖。
“妖恢复很快,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恢复。”桐卿去寻观讳的眼睛,保证道。
观讳吸吸鼻子,“那你恢复。”
桐卿一愣。
观讳拿出酒精为她擦拭伤口,桐卿疼地闷哼一声,观讳也没管,冷着一张脸,加快手上的动作。
“别逞能,桐卿。我喜欢你,你受伤我会心疼。”
桐卿眼珠一转,握住她的手,观讳想挣扎,却听见她轻哼一声。
“观讳,我疼。”
观讳震惊地看向她,演技太拙劣了吧!这么明显的苦肉计,她是傻子吗?会上当?
“你能不能抱抱我。”
观讳:……
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桐卿,轻拍她的背了。
“你还生气吗?”
观讳冷下脸,“生气,别想就这么翻过去了。”
“嗯。”桐卿将身体重心放在她肩膀上,全身心靠着她。
“你可以解释。”观讳提醒道。
桐卿轻笑。
观讳放开她,“你笑什么?”
“没……没有笑。”桐卿捂着胸口,一脸虚弱。
“伤的是腿。”
“不是要听我解释吗?”桐卿揉揉眉心。
观讳看她一眼,见她表情恳切,缓缓点头。
“我不喜染尘世,恐沾因果。当时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更加不敢靠近,那是你的命,我过多干扰,命运对你的惩罚会越重。”
桐卿解释。
观讳沉默一会,问道,“那为什么现在愿意靠近?”
桐卿嘴角带上温柔的笑,“见你过得不好,我也想斗胆挑战一下天命。”
观讳心里一激灵,像是突然被人戳中腹部的刺猬,一下子身体蜷缩起来,露出所有的尖刺。
她突然意识到桐卿离她很近,近到她期待又没有安全感。
“锦衣玉食,名校高官。你连心都没有,怎么知道我过的好不好?”
桐卿伸手摸摸她的头,“因为你话太少了。”
观讳眉头一松,仿佛抓住了她的说谎的把柄,“你之前明明说我话多。”
“……因为那个时候你说话让我犯恶心。”
观讳不可思议看过去。
好吧,是有一点热情过头的油腻。
“但是话少怎么知道我过得快不快乐了?”
“痛苦难言,快乐易表。况且……你属鸟的,本性难改,就不是安静的性格。”桐卿叹谓。
观讳耸耸肩,算作默认。
“桐卿,怎么样了?”顾衣烟看这边气氛稍缓,捏着剑,伸着脖子看过来。
“没事,老妖怪皮糙肉厚。”观讳阴阳怪气一句,扶着桐卿站起来。
“真是惹不得……”桐卿小声嘀咕着。
观讳瞪她一眼。
“继续走吗?”顾衣烟看眼戚梦风又看一眼观讳,不知该如何行动。
苏妲妲拿着枪甩来甩去,最后抛给观讳,竖瞳冷漠地盯着她,“礼尚往来,打她一枪,别像个弱鸡一样。不然,以后就离老大远点。”
“苏妲妲!”桐卿呵斥。
顾衣烟大惊失色,连忙出来圆场子,“这……我们在墓里,伤来伤去的不好!”
苏妲妲失望地看一眼桐卿,又朝顾衣烟倔强地轻哼一声,“说到底,人类就是自私,只会护着自己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