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
唐朵朵在状元府不远处的墙角猫着,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一个人影,劈头盖脸地朝她倒了过来,她正要伸手扶,对方已经按住墙壁站稳了。
“你没事吧?”
苏遗星第一次被瞬间传送,加上传的时刻也很凶险,不免手脚发软头昏脑涨。
他眼睫半阖着,眸光微微有些涣散,撑着墙壁的修长手指紧绷着有些泛白。
唐朵朵掏了掏乾坤囊,只摸到一堆她自己炼制的法宝灵器,没寻到一颗丹药。
她有些懊恼,怎会如此。
这可是与他打好关系的好机会,她新炼的法器正缺一个美人做模特,到时候她拍一个美美的宣传片,不得狠赚一笔。
正想着,五个打完boss的人回来了,唐朵朵招了招手,还没说话,就见元泽一把将苏遗星扯到一边,面色相当难看。
“她们?”唐朵朵看向徐丽影。
徐丽影摇头,示意她不要问了。
“魏师兄,真的是大殿下动的手吗?”
魏则荣背着昏迷的贺明澜,“傀儡朱厌有血契在身,除了他只有父皇能操控。”
一时间几人都沉默下来,杜玉华撇向树荫下的两个人影。
“元泽,你生气了吗?”苏遗星咽下元泽给培元丹,小心觑了她一眼,“别生气了吧……”
少年嘴唇微抿,琥珀色的眸子飘忽一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元泽闭了闭眼。
除却当时的心惊肉跳,她其实没有生气。
准确地说是没有生气他的气。
唐朵朵在水镜里加了传送阵,苏遗星只要动作够快就不会出事。是她忘记了。
她气的是自己现下的处境,金丹期的修为太过没用。
她的行为改变,间接改变了很多事。
前世她虽没有参与这项外派,但她无意间听弟子们谈论过,定中城的诡修被徐、魏二人联手诛杀,魏则荣封了爵位,魏则明成了太子。
所以前世一定没有出现该死的傀儡朱厌。
这次的变数有惊无险,但下次呢?
一切都是未知的。
她能否借到方圆密界,借到是不是就万无一失?
沈若淳是否会被涟漪牵动,或者发现蹊跷提前出关?
元泽的脑中一团混乱,她是决计不能重蹈覆辙的,否则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元泽?”
手上一暖,有什么东西包裹了上来。
她睁开眼,只见苏遗星凑得很近,一张明艳漂亮的脸占满视野,他双手握着她的手,“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方才受伤了?”
元泽深吸一口气,“没有。”
微风拂过树影,苏遗星的额发被吹乱了些许,他再次保证,“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会再让你担心。”
有些事会变,但有些人是不会变的。
她也绝无可能重复前世的所作所为。
元泽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没事,我没怪你。”
浠水城孙芝兰的死因大白、苏遗星也免受戒律阁刑罚。定中城贺明澜知晓甚多,岚山书院的旧事魏则明牵扯多少?
这些前世被掩埋的东西,今生都浮现出来。
并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