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供休息的沙发上,赫然躺着一名女生。
是birdie。
感受到头顶射灯骤然亮起,她缓缓睁开眼睛,散落的金色长发铺在黑色皮质长凳上,仿若躺在宁静河水中的奥菲莉亚。
奥菲莉亚的命运是疯狂与死亡,可birdie不是。
尽管她此刻狼狈极了,比起初遇那天光鲜亮丽的她来说,毫无形象可言。
往常打理精致的长卷发,如今凌乱的散在肩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呼吸轻得仿佛看不出起伏,紧抿的唇透出几分干枯与苍白。
但她依旧很美,美得像一条幽深的河流,像枝头上欲坠未坠的山茶花。
白予雀淡淡地看过去,“您终于来了?清洁工具在门背后,可以开始了。我歇一会儿,等您做完我再锁门。”
“阿尼,birdie……”宾田朝光张嘴,想要解释自己不是保洁,可她已重新阖上眼睛,眉心微微蹙着,疲惫从那张安静的脸上漫出来。
她好像真的很累。
这副样子作为练习生来说已是常态,每次自己练舞练到脱力时也是如此。意识到这点,他沉默了几秒,而后走到门口,拿起了拖把。
拖地,擦镜子,清洗用过的工具……
等他拎着搓好的抹布返回练习室时,birdie却不见了。只有一位姨母跪在长凳边,正仔细地擦拭皮面。
“哎一古,孩子啊,这么晚还要练习吗?”
宾田朝光攥着抹布,愣在原地。
“刚刚……在这的女生呢?”
“啊!那位小姐?我看她太辛苦了,就让她赶紧回去休息了。门我来关,门卡我会放在前台,她明天过来拿就行。”
可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他站在灯光黯淡的练习室中央,手里的抹布甚至还在滴水。
下次……
下次一定,要好好打招呼。
大概是上天都在帮他。
第二天,他真的在前台撞见了birdie。
她站在那儿,笑盈盈地朝路过的人分发咖啡和面包。
有相熟的老师凑过来打趣:“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wuli卡莉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为svt写的歌曲爆啦!想跟大家一起庆祝!”
白予雀一脸“就等你问呢”的得意,下巴微微翘起,神气十足。
众人很配合地惊叹:“大发!是哪首,melon第几位啊?”
“一位啊一位!直接空冠!”
“莫呀!金价?!这也太厉害了!”
卡莉?
不是birdie吗?
宾田朝光走上前,也被塞了一杯咖啡和贝果。
他低头一看,是开心果味的。
“拿着吧,我请客!”
“康桑哈密达……我是hamadaasahi(宾田朝光)。”
“早上好,asahi!你可以叫我calista,或者白予雀都行。”
“内!”
男生露出浅浅的微笑。
-宿主,他好像喜欢你。
-喜欢我不是很正常的嘛,我就是人见人爱啊~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白予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