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ista:前辈,这三首歌是写给同一个人的呢,还是分别不同的人呢?】
成功把天聊死了。
-宿主,你真的要一直这么躺下去吗?
-我辛苦了整整一年半,放松一会怎么了!
-你用这个理由已经放松一个月了。
她还恨不得躺到开学呢。
可金善雅女士看不下去了,孩子折腾她烦恼,不折腾了她反倒又发愁起来。
“雀雀,今天跟奶奶出去一趟好嘛。”
“去哪呀?”
“善道院。记得打扮正式些,就穿前天买回来的那套dior吧。”
当白予雀穿着一身早秋新款刺绣长裙,站在院落里时,才发现这里居然是降神巫的神堂。
来往的人们衣着端庄精致,进门前恭敬鞠躬,入门后还对着自然神伏地跪拜。
很显然,这是一位颇有实力的降神巫,才能引来如此多信众。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虔诚。
除了白予雀。
她站在人群之外,目光冷漠疏离,像是从某个更高远的地方偶然降落的旁观者。与这人间的一切跪拜、祈愿、虔诚,统统无关。
金善雅女士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商量新年后的家祭仪式。
知道孙女不喜这些,便打发她去给神堂里修习的孩子们,发放准备好的餐食。
而这时候,长得漂亮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即便白予雀的态度很冷淡,孩子们依然热情地围了上来,嘴里喊着“喜欢欧尼”“努那耶啵”,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雀跃的小麻雀。
她被哄的挺开心的,眉眼渐渐舒展,嘴角也浮出淡淡的笑意。
闵希珍穿过回廊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傍晚的晚霞洒落,一袭白裙的少女就站在漫天霞光中,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她被孩童簇拥着,如同突然落入凡间的天使。
美好到令闵希珍怔住了。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前方带路的人。
“请问……那位,是神女吗?”
女人顺着她指示的方向望去,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又飞快睇了她一眼。
“阿尼,是金女士的孙女。”
这个特别的称呼,令闵希珍挑了挑眉。
降神巫对信众的称呼,向来依据“神缘”关系而定。最常见的,无非是“信徒”或“信奉者”。
能使用专属称谓的,身份自然不一般。
这位金女士……
她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毕竟这并非什么不可说的秘密,神堂里的人,就算记不住跪拜当日的自然神,也绝对要记住这位背后砸下重金的“神”。
“就是安东金氏。”女人压低声音,语速快而谨慎,“新罗王室的后裔,名下光是土地资产就高达数千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族里不是检察官,就是商人,再不济也是个吃穿不愁的医生、教授。”
闵希珍闻言,眉梢微挑。
首尔的有钱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那些站在国家财富金字塔顶尖的家族,她多少都打过照面、听过名号。
安东金氏整个大韩民国谁不了解,可这位金氏的孙女,她却从未见过。
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她是混血儿吗?”
“哎一古,可不能说!神会降罪的!”
带路的女人面露惊惧,连连摆手,讳莫如深地别过脸去。
这反而让闵希珍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