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阳光正盛,风轻日暖。
沈青黎扬唇一笑,明媚笑颜在金色日光之下更显动人:“我也该谢此处,两次,都是。”
“两次?何意?”
沈青黎往他身上轻靠了靠,故作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
队伍自日暮时分,缓缓才入城门,往宫城方向而去。
队伍末尾,却有两匹快马,从旁侧悄然而出,直往晋王府方向去。
暮色降临,晋王府上下,灯火亮起,松风居内,更是灯火透亮。
回来晋王府是她的提议,只因如今宫中骤变,登基大典又尚未举行,宫中各处殿宇尚未修缮完成。更主要的是,前世她在那道宫墙内住了太久了,如今她只觉还没在晋王府住够呢,就要搬入宫城,她舍不得。
萧赫应下她的要求,待登基大典前三日再搬入不迟,但他却得住在宫中。然今日是二人久别重逢之日,叫他就这么只身一人独自回宫,他不愿。
沐浴过后,已过亥时,沈青黎看着房中红烛摇曳,红帐飘然的样子,有一瞬的恍然,榻上锦被亦是大红的龙凤呈祥图样,房中一切未变,仿佛回到洞房花烛那夜一般。
腰上一紧,萧赫自身后拥她入怀,热切的吻随即落在颈侧、唇瓣,一阵碾揉过后,终才在她耳畔止住:“那日仓促,一直想着还你一个红烛幔帐、花团锦簇的洞房花烛。”
沈青黎唇瓣微启,尚未来得及应声回话,唇已又被堵上。
(本段已全部删除)(只是脖子以上)
审核大大求放过,呜呜呜……
(本段已全部删除)审核大大求放过,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改了,呜呜呜暴风哭泣!
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声音:“殿,殿下……”
(本段也已全部删除)字数都已经删到不够了,苍天、宇宙、花草树木,春夏秋冬,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
(本段已全部删除)(只是说话,正常的说话)
他说(脖子以上)(正常说话):“成婚这么久了,阿黎是否也该换个称呼了?”
眼底的茫然之色未散,沈青黎看着眼前轻拂红帐,身上沁出一层薄汗,竟真有几分淋沐春雨的感觉,声音带着几分飘飘然:“难道该称你,陛下?”
胸口一痛,是他故意。
“唤夫君。”萧赫沉声。
沈青黎故意抿唇不说。
“胆子大了,今夜我有的是时间。”萧赫轻咬一下她的耳垂,激得人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