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别惹事。”
“好嘞!”
云药的声音渐渐远去,陈老停下动作,缓缓坐下。手腕翻转,魔气凝在手中,渐渐化成一把长剑,赫然就是夏满星的那把长剑。
暗星宫重重魔卫把守,云药刚出现在墙边,周围就落下几十个魔卫,魔气外溢,把云药包围。
“诶!别冲动,我就是想拜访一下殿下。”云药双手举起,乖巧一笑。
只是云药的卖乖在这些魔卫面前是没用的。这次被郁宿白召出来的魔卫比之上一批要更冷漠,几乎剔除了任何人情。
云药刚准备转身,双手就被架住,整个人被提起往暗星宫中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轻点轻点,抓疼我了!”云药声音很大,明显是故意喊这么大声,偏偏这些魔卫散出来的魔气挡不住这些声音。云药虽是乖乖被他们架住,但除了这个其他也是做不到的。
“啊啊啊——疼呀!”
以前的暗星宫一直荒废着,没有人来过。这时候的暗星宫被郁宿白专门收拾过,一进门几乎是一步一花,十步一蝶,景色很好,各种魔域的奇花异草都有,这些都是光有美貌毫无用处的一些花。
刚绕过一处月莲景,云药就看到那抹红衣背影,似是感受到云药的视线,她缓缓转身。果然是宴上的姑娘。
云药眼里瞬间盈满泪水,看着夏满星就落下泪来。
架着云药的魔卫动作加快,看着就要离开夏满星身边。云药直接嚎出声,整个暗星宫都能听见云药的哭嚎声。
“你们把她放下。”夏满星走上前,对着魔卫开口。
魔卫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松开手。这一批魔卫对于夏满星的服从性是最高的。等同于郁宿白,或许会比郁宿白还高。
夏满星看着云药被魔卫松开后,人就软软倒在地上,那身段让夏满星啧啧称奇。
真的很漂亮。
云药倒着,脆弱抹泪,等了好久也没看自己被扶起,抬头看向夏满星。这姑娘脸上的表情是一脸被惊艳,完全是看进去了,似乎她倒在地上也是一幅风景。
没办法,云药只能自己慢慢站起来。
夏满星挥手,魔卫消失。一时之间只剩下她们两人,周围的蝴蝶绕着两人飞,夏满星伸手让蝴蝶落在指尖,然后牵引着蝴蝶,让蝴蝶飞到云药发间的牡丹上。
“真好看。”夏满星满足的看着面前的美人景。
之前宴会的时候,云药是看不清上面夏满星的样子的,两位殿下的魔气威压一直压下来,哪里还有心思看别的。
夏满星慢慢往前走,云药慢慢跟上,两人坐在亭中。周围都是花朵,两人恍若置身花海之中,夏满星撑着头看向云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暗星宫有事?”
“云药,想来拜访殿下。姑娘好。”说着还欠身拜了一下。
“夏满星,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在云药看夏满星的时候,夏满星也是一直在观察云药。从冰室分开之后,郁宿白就一直在忙,夏满星刚好也是修养一下,也没去管郁宿白。
倒是这暗星宫,很漂亮。夏满星一直在暗星宫里面转,然后就听到云药的声音。
在宴会里面,云药的位置可是在最前面,夏满星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的,但能够在崇嬴的宴会坐这么前,肯定不简单。
“姑娘不是崇嬴殿下的人吗?怎么会到郁殿下这里?”
“我本来就是跟着郁宿白一起来的,是崇嬴搞错了。”
云药往前一步,坐的离夏满星近了点,像是要说悄悄话一样凑在夏满星耳边,“崇嬴殿下很生气,昨晚是不是郁殿下做了什么?”
说完还俏皮一笑,就像是一个单纯小孩。只是夏满星却不敢真这么认为。
尴尬一笑,“是吗?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诶。”
崇嬴有多生气,夏满星能猜到一点。这类型的人见多了,夏满星几乎能猜到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大概就是恼羞成怒加上气急败坏。
“姑娘和郁殿下是什么关系?魔妃?”
“额”夏满星摇了摇头。魔妃是啥东西,听着也太奇怪了。
云药看着远处的魔气,凑近夏满星深吸一口,感受着从夏满星身上传来的精纯魔气,嘴角勾起笑容。“姑娘身上的味道就是郁殿下的气息。”
夏满星眼神闪烁,不敢对上云药的眼神。只能尬笑。
“云药,你要不要吃饭,饿了吧。”很生硬的转折。夏满星也不管云药脸上诧异表情,拉着人站起来,开始往外走。
早上的时候,魔卫就走过来让夏满星吃饭,只是夏满星不饿就推辞了。现在刚好可以安排给云药吃。
领着人坐好。云药看着面前的食物,只觉得郁殿下用心良苦。毕竟谁见过邪魔吃东西,一般也就是宴会时候会饮酒,自己家哪里会准备吃的。
夏满星明显是不知道,高兴地给云药夹菜。
“多吃点,多吃点,你太瘦了。”夏满星热情安利。最好用饭菜把云药的嘴堵上,不然她说点什么夏满星都要思考是不是有别的意思,费脑子。
云药吃东西的速度很慢,动作优雅,秀色可餐。
夏满星还沉浸在云药的美貌中,就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身上,抬起头就看到郁宿白走进来。
伴随着郁宿白靠近,魔卫也变多,主殿顿时充满魔气。夏满星看到云药脸上冒出汗水,身子有些抖。夏满星看向郁宿白,明白这是郁宿白散发的威压。
“云药?呵。”郁宿白一声冷笑,轻睨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