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谙一早上都没有出现,而npc们在早上时只看到这几个人神色依旧带着怪异的僵硬。
玩家被诡异杀死后都是需要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玩家已经“离开”,可舒谙没有出现,npc也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离开”解释。
就像是黄毛男腿上的伤口,明明已经被撕咬的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但王院长来看了一眼后,笑得瘆人诡谲,给出了一个相当敷衍的解释。
“还是需要小心一些,可不能再摔下楼梯了。”
把明显是被撕咬的伤口强行解释为摔下楼梯造成的,这不合理,但它必须“合理”。
黄毛男受了这样的伤,又没有药可以解决,自然不想被轻轻揭过。
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上神色痛苦,指着一旁的小胖子,厉声开口。
“他一点都不听话!我不要带他了,我要换人!”
王院长突然变得阴鸷的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小胖子身上,意味不明地开口。
“是吗?”
黄毛男被昨天晚上的事情吓得够呛,眼见王院长这个态度,觉得自己要换人的几率大了几分,急忙再次开口。
“对,他一点都不听话!”
王院长眼中的阴厉被为难所替代,紧接着苦口婆心地开口劝说。
“不听话的孩子教训教训就好了,我们怎么能救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他们呢?”
王院长说的话让黄毛男顿时语塞,看着小胖子笑着露出那一口森白的牙时,只觉得腿上的伤口再次传来了隐隐的疼痛。
黄毛般还想继续说什么,但这时有一个工作人员面色凝重地走过来,在王院长耳边说了什么,让王院长的脸色徒然阴沉了下来。
“什么!”
王院长严肃的语气让一旁只管看戏的其他人顿时都心底一紧,跟着看了过来。
“昨天有人违反了我们福利院里的规则,我现必须去把他揪出来。”
他们知道这是npc故意找茬,但不管是大是小,也足够折腾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幸运儿是谁。
王院长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走了,模样看上去被气的不轻,这让没有被立马下判决的几个人顿时觉得各自心底有一块石头要落不落的折磨人。
他们战战兢兢地过了早上的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平静的就像这里真的只是一个正常的地方。
只是到了现在,舒谙仍旧没有出现,所以其他人也都默认了舒谙的死亡,至于为什么没有npc对此进行解释他们也不清楚。
福利院的作息意外的正常,这个时候已经到了玩家们带着孩子们吃午餐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互相看不顺眼,在仅有的几个玩家都相隔着一定距离,让本来就不相熟的几个人看起来更是不熟。
一开始附和黄毛男的另外两个男玩家,在一早看见黄毛男腿伤的情况后,个个避之不及,唯恐对方问他们用积分换取的药物。
黄毛男自然也看见了那两个墙头草的态度,一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他再去看那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小胖子便是心底一阵发毛,可他又不能将对方甩开,只觉得心底憋着一股火气。
女学生带着那个腼腆的小女孩坐在了角落,另一个高冷女则占了另一个角落。
孩子们好似个个都挑食,玩家们耐着性子哄了许久也没见有几个孩子愿意好好吃饭,盯着饭菜的目光都极为麻木空洞,让人觉得那些饭菜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女学生脾气算好的了,哄着劝着那个小女孩,但对方都不为所动,心底也莫名出现一丝烦闷,只是很轻微,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高冷女看着就不擅长哄孩子,也的确什么都没做,冷静的自己吃自己的饭菜,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不急不缓。
脚步声的出现,让其他人顿时想起了王院长还未宣判到底是谁破坏了福利院的规矩,当即个个神色紧张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但看清是谁后,几人的脸色都或多或少有着变化,但都有着相同的惊诧。
刚下楼的舒谙牵着娄音的手,看见其他人这坐的零零散散的布局,随后注意到了他们对着她一副见鬼了的眼神。
都不是什么熟人,舒谙扮演的人设也不是什么自来熟,便也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
舒谙强行忽略了其他人奇奇怪怪的目光,而后低头看向被自己牵着的人,笑得眼眸弯了弯,温声开口。
“乖乖想要坐哪里?”
舒谙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她亲昵哄孩子的话,给人一种她真的在认真带孩子的错觉。
其他人陷入了沉默,继续偷偷观察这个他们以为死了的人。
娄音注意到了旁人不善的目光,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舒谙挡在身后,但是瘦小的身影挡了和没挡并没有什么区别。
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娄音,脸色顿时沉了沉,顶着一张凶巴巴的小脸,目光带着警告地扫过了其他人。
还在警告其他人的娄音感受到自己的头被一只温热的手摸了摸,动作很温柔。
“干什么呢?别看有人坐的地方,姐姐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