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放心!”张神爱拍着胸脯保证,头上的翎羽一颤一颤,“我省得的,娘子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定不会乱说话害了娘子。”
……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吧,也许日后就沉稳了,王拂陵想。
王拂陵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青枝正抱着系统给它喂草吃,系统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怀里,看着惬意极了。
“娘子回来了!这位是?”
王拂陵:“这位是张娘子,着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给她住罢。”
说完,她又想到张神爱来时似乎什么也没带,便嘱咐了句,“记得叫人添置一些或会用到的物品。”
张神爱道,“不必麻烦娘子,我还有些家当留在外面,这两日便找时间去取。”
……
安置完张神爱,王拂陵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歪在了临窗的榻上。
这具身体的体质太差,今日这一番折腾,她实在是累得提不起精神了,她此时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还是要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才是。
不管是什么时候,健康的身体都是本钱。
青枝喂完兔子便将它放在了她倚靠的榻上,又往她身上搭了个薄毯,随后开始给她捏揉酸痛的小腿。
系统抱着那颗珠子滚来滚去地玩耍,王拂陵看了一眼,那冷冷的蓝色果然没有任何变化。
她叹了一口气。
目光一转,忽而看到了放在案上的白色环形玉璧,这才想起来忘了还给谢玄琅了,没想到今日会遇见他,便没有带着。
她正想着要找个什么时机还给他合适,便见王澄拧着眉头进来了。
王澄出宫后越想越不对劲,一回府便急急忙忙来她这儿了,坐下之后一言不发,沉着脸开始叹气。
“阿兄这是怎么了?”
王拂陵给他递了杯热茶,王澄接过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目光落在她身上,自家阿妹仙姿玉色,性情和善体贴,怎么看怎么好,那废物皇帝动了心思也实属正常。
他思绪越飘越远,一时间似是已经想到她被那小皇帝强抢入宫的场景,茶盏被重重地搁在几案上,王澄面容一肃,“不可!”
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此事耽搁不得,只怕拖久了,司马垚原本只有三四分的兴趣,也要因求不得变成了七八分。男人嘛,本质就是个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疯魔。
王澄修长的指骨摩挲着茶盏,他须得尽快,让司马垚打消对阿陵的心思。
她才回来不久,他本来是不愿设什么宴搅扰阿陵的清净的,但此时他却觉得宴会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王拂陵本来就被他搁茶盏那一下吓了一跳,又见他盯着自己面色凝重,不由地怀疑,“阿兄?”
却见王澄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缓缓呼出一口气,看着她慢慢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