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瑗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自己看中的人被人弃如敝履。
她抬头看了一眼谢玄琅冷淡的侧脸,神清骨秀,眉目如画,她又觉得放弃这样的人该是王拂陵眼瞎才对。
既然如此,不妨将他们叫上来,也好叫他们都对彼此断了心思。
画舫渐渐靠岸,谢玄琅也随着她的话转过头来,乌眸如点漆,静静地看着他们。
王澄道,“仆尚有事,便拂了娘子好意相邀了。”
兄妹俩正欲走,却听谢玄琅骤然开口道,“良辰美景,王郎君有何要事?琅听闻郎君好饮,不妨上来喝一杯。”
王拂陵沉默许久,此时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记得郎君不善饮,还是莫要贪杯为好。我与阿兄便不奉陪了。”
王澄也笑道,“是啊,比不得郎君清闲,又有佳人相伴身侧,某与妹子便告辞了。”
谢玄琅反问道,“不善饮?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人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娘子用昨日我来妄断今日之我,偏颇有失矣。”
王拂陵闻言驻足,回头直直看向他,“郎君这话,便是要将昨日全部割舍了?难道昨日对郎君来说就毫无意义?”
她话中有话,她不信他听不出来。
短短几日,他为何突然变成这样?她倒是想听听他会如何回答。
下一刻,却听他轻笑一声,不甚在意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昨日或是今日都不重要,该割舍的,便要及时止损。否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谢玄瑜听着两人这又是昨日,又是今日的,听得她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但她看谢玄琅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两人之间定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便开口劝道,
“二哥,拂陵阿姊与王郎君不愿,你又何必强留?”
话音刚落,却听王拂陵道,“好一个及时止损,郎君豁达。既然谢二郎君与陆娘子相邀,阿兄?”
王澄会意,“你想去,阿兄自然陪你。”
明明如意将他们留了下来,谢玄琅看着兄妹俩联袂而来的身影,面色却慢慢冷了下来。
藏意如藏钩语气怎么像是谢二郎的妻子……
明明如意将他们留了下来,谢玄琅看着兄妹俩联袂而来的身影,面色却慢慢冷了下来。
他今日本来去了瓦官寺与支公参禅,归来的路上见酒肆门前幡旗迎风招摇,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才饮了一杯,陆瑗等人撞见他在酒肆独饮,便邀请他加入今日画舫的小聚,道是得了新酒,请他一道尝尝。
他不置可否,便被这群人拉了过来。
他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她。
自那日从王氏府离开后,他便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