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瑾笑道,“我与七娘约了今日泛舟青溪,娘子是忘了?”
王拂陵:???
这兄弟俩到底在搞什么?难道谢玄琅鸽了她,还把她推给了谢玄瑾?
眼见谢玄瑾正给她悄悄使眼色,王拂陵心里虽疑惑,面上还是故作回想,道,“是有这回事,我差点忘了,还好郎君来了。”
两人是未婚夫妻,值此佳节,一道出游倒也合情合理。
但王晖见她这副散漫样子便看不过眼,便板起一副严父形象教训道,“君子一诺千金。答应别人的事怎可轻易忘记。”
王晖教育子女,谢玄瑾自觉是不好插嘴,便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
王澄想为她说话,却被王拂陵眼神制止了,她不在意王晖怎么说,反正更难听的都说过了。
此时便只点头乖顺道,“是,女儿知道了。”随后便与谢玄瑾一道出了府门。
两人并肩出府,王拂陵心里惦记着张神爱的去向,却不好直接问,只借着关心他伤势的由头试探道,
“还未曾问过郎君是怎么受的伤?我记得那日似乎是在追捕一个女子?”
谢玄瑾不愿与她多说此事,便含糊道,“是。不过是路上出了些意外罢了。”
出了意外?那是抓到没有啊?
但看出他有意回避这个问题,王拂陵也不再多打听了,找话题般问道,“郎君的伤如何了?”
谢玄瑾笑道,“好多了。”
“郎君今日为何来找我?我并未与你有过青溪之约。”
谢玄瑾一顿,温和的笑意中也浮现出几许苦涩,“你稍后便知晓了。”
王氏府门前停着谢氏的马车,花青色的车帘静静垂下,王拂陵踩上脚踏,疑惑地打起车帘,正对上一双柔情含笑的乌眸。
“拂陵,久见。”
王拂陵猛地睁大了眼。
连忙回身看了看谢玄瑾,却见他面上毫无异色,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谢玄琅真的跟他兄长坦白了和她的关系,所以谢玄瑾在帮他们暗度陈仓?
“也……也没有很久罢。”才几天而已。
谢玄琅却摇了摇头,认真道,“我对拂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跟在后面的谢玄瑾恰好听到这句话,身形微不可查地僵了僵。
谢玄琅视若无睹,对王拂陵伸出一只手,柔声道,“我拉你上来。”
王拂陵被他肉麻到了,没多想,将手搭上去,借力上了马车。
待谢玄瑾也上车后,马车便出发往青溪的方向去了。
车厢内,三人一时无言,王拂陵却如坐针毡,尴尬得手也不是手,脚也不是脚。
原因无他,实在是谢玄琅也不知抽什么风,自今日见到她之后,就一副柔情款款,凤目含春,浓情蜜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