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陵看出他又要发作,忙伸手护住谢玄琅,“是的阿兄,真的只是在下棋!你误会二郎了。”
见她还这般护着他,王澄气的眼皮直跳,指着她身后道,“他没长腿?不知道夜深了孤男寡女须避嫌?他若是想走,你难道还拦得住他?”
谢玄琅勾起唇角道,“夜色正好,切磋之意正浓,我为何要走?”
“更何况,原来静之兄还知道孤男寡女,男女七岁不同席,郎君就这般闯入妹子的寝室可合适?”
他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王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阿陵是我照看大的,有何处不合适?倒是你,夤夜纠缠我妹,不知廉耻!”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王拂陵被这两个男人吵得头疼,忍不住插嘴道,可惜却无人理会她。
谢玄琅又往她身后躲了躲,睨了他一眼又敛目,低声道,“娘子留我。”
王澄的拳头捏的骨节咯吱作响,王拂陵在他挥拳过来之前,就挡在了谢玄琅身前,“阿兄,你答应过我不再冲动的。”
王澄咬牙:“非是我冲动,明明是他在挑衅!”
王拂陵转头看了一眼谢玄琅,见他白嫩的脸蛋红肿,指印清晰地印在脸上,乌发凌乱地簇拥在脸侧,眉眼低垂,看着委屈到了极点。
王拂陵一顿,谢氏好歹也是士族高门,谢玄琅又自小美名远扬,想必是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也不知他此时心中会作何感想……
她皱起眉疲惫道,“阿兄,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要生气了。”
他无理取闹?
王澄睁大了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分明是谢二他矫揉造作,楚楚作态,心机深沉,阿陵怎么就被他迷了眼?
王澄还要再说些什么,忽听王晖在外面道,“阿澄?里面在闹甚么,你说来叫她,怎到现在未回?”
王拂陵心一惊,担心王晖就这般进来,他若是看到这副场景,谢玄琅会怎样不好说,但她一定会被他打死。
王澄显然也想到了这层,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后才道,“没甚么,我这就来,父亲且去。”
好在王晖根本没有进来的打算,听到王澄这般说,抬脚就离开了。
王澄这才对王拂陵解释道,
“父亲与谢伯父约了今日在林中围猎,叫我等小辈也过去。阿陵,你便收拾一下随我去罢,若是困了,到那边再休息。”
王拂陵知道王晖本就不喜她,此番叫她一同去观看和谢氏的围猎,她最好还是别拂了他的面子。
“好。”她点了点头,稍作梳洗后便准备和王澄一起赶过去。
她收拾的其间,王澄和谢玄琅一坐一站,跟两座门神一样安静对峙着。
王澄:“你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