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澄皱紧了眉,“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已经一天不曾见到阿陵了,三娘,还请你据实相告,不要再跟我兜圈子。”
谢玄瑜揪紧了衣角,谢皎说他会把拂陵阿姊平安带回来,说实话她对这话有些怀疑。
可她又怕惊动了王郎君,谢皎说得有道理,到时候万一绑匪真的伤害拂陵阿姊,那岂不酿成大错?
两人正僵持着,谢玄瑜忽然听到隔壁院落传来一声马儿嘶鸣,那是谢皎下榻的院子。
谢玄瑜眼睛一亮,是他把拂陵阿姊救回来了?!
王澄见她这般神情,觉察出不对劲,转身快步往那座院落走去。
莫非是谢皎又来纠缠阿陵了?
他心中猜测纷纷,直到一踏进那座院子,抬眼看到谢玄琅正抱着王拂陵下马。
她安静地躺在他怀中,头靠着他赤果的胸膛,苍白伶仃的手无力地垂下。
只一眼,就叫王澄回忆起那噩梦般的记忆,他惊得魂飞魄散,失声喊道,“阿陵!”
似曾相识燕归来拂陵阿姊她真的是被贼……
谢玄琅对他视若无睹,抱着王拂陵径直往自己房中走去。
王澄大步走来,颤着声音道,“阿陵怎么了?把阿陵还给我!”说完抬手就要与他争抢。
谢玄琅侧身躲开他,幽深的目光静而冷,肃声道,“去叫别苑的医工来,若你不想害死她的话。”
谢玄瑜紧随王澄而至,见两人这般抢人,走上前来待看清王拂陵的情况,也吓了一跳。
“拂陵阿姊怎么了?”随后又对王澄道,“王郎君,他说的有道理,快去请王氏别苑里的医工来罢!”
王澄攥紧了拳,深吸一口气,转身亲自去叫人。
谢玄琅抱着王拂陵进了屋子,他一转身,谢玄瑜才瞧见他的白衫不仅被划破了好长的一道,整个后背还被血色浸染了。
“你……”她欲言又止道。
“去叫人送热水。”他头也未抬,径直吩咐道。
谢玄瑜愣愣应声,“哦、好。”
不多时,热水被送了过来。
眼看着谢玄琅抬手就要替王拂陵脱衣沐浴,谢玄瑜扬声叫住了他,“欸欸!这个我来罢。”
她看了眼面色惨白的谢玄琅,难得出声道,“你先休息一下罢,二哥。”
别苑里的侍从婢女并不多,她去叫水的时候顺便叫了两个婢女帮忙,这会儿三人脱了王拂陵的裙裳,将她放入浴桶中。
凝玉香肌,削肩酥-胸,两个婢女垂着头不敢多看,谢玄瑜却是一眼就注意到她颈上的伤。
以及——那伤处附近的牙印和深深浅浅的痕迹,红梅落雪一般,范围并不大,但却暧昧而显眼。
饶是她没经历过,也一下就敏锐地猜出了这痕迹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