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你家大嘴,那肯定是他犯事儿了呗,人同志不也说了要进行思想教育吗?
“我多大脸啊,你求我去救他?”
他简直都要无语死了,当人家派出所的同志像她一样是非黑白不分啊?
但那妇人就是不依不饶的尖声说道:“那你告诉我为啥我家大嘴在派出所,为什么派出所同志说是有人举报的?
你是不是知道顾家的人举报,你就是包庇他们顾家那群坏分子!
你不去找顾家是吧,老娘亲自去讨个说法!”
只是她话音刚落,另一道慈糯的嗓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哦?你要找我顾家讨个什么说法?”
刚才嚷嚷着要找顾家的妇人一回头就瞧见乔星棉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缩了缩脖子。
昨儿个她那彪悍的样子她现在都还印象深刻呢!
可一想到自家儿子一身伤的模样,还有今早去看见他脸上被戳烂的两个洞,虽然说已经治疗过了,可也把她心疼坏了。
偏生问他的时候说是自己不小心走路摔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派出所也不知道,王翠芬心底那叫一个凉。
除了顾家的人,她现在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
“乔丫头,我问你,我家大嘴是不是你们顾家的人给弄到县派出所去的?”
“咱们不是都私下说好了,你家顾聿那事儿我们赔钱咱们就算是和解吗?为啥举报我家大嘴?”
虽然这话她问的有点虚,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家人弄的。
想到顾家那几个老弱病残她是不太相信的,毕竟李大嘴可是一个成年男人啊。
眸光不自觉放在乔星棉那柔弱娇媚的小脸上,整个就一狐狸精!
只见她扬起一抹善恶难辨的明媚笑容:“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顾家做的那便是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
就连张万福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乔星棉。
而当事人却一脸淡笑的看着众人。
在他们躁动之前,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犀利:“是我做的那又怎样?
李大嘴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在大队无所事事,不思进取,完全就是一整个享乐主义。
没有积极乐观主义的思想,败坏整个大队的风气,到处散播谣言,诋毁顾家,这难道不比坏分子更坏?
用污言秽语引起和顾聿的冲突,聚众斗殴,将人打进医院还不知悔改,难道不是有违和谐友爱的集体之风?
浪费大家时间,耽误顾家上工,破坏集体生产,难道不是拖社会主义后腿?
昨晚上要不是我回来的早,他可就偷摸进顾家行那畜生之事了。
擅闯他人私宅,心思不正,做些偷鸡摸狗,歪风邪气的事儿,我把他送进派出所有什么错?
还是说你们打算助长这样的恶人继续在队里使坏,让我们复兴大队,乔溪公社成为别人的笑话不成?
你们想想因为这些事,队里有多少年没有得过先进集体的表彰了!”
嚯!好家伙!
在场的众人听完乔星棉这段话直接好家伙!
心里佩服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