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年看着手机上的显示,眉心沉了沉。
他接过手机离的远了一点,张恒也没好跟上,就只拍枣枣。
陆松年这边听着电话对面,略显尖锐又格外激动热情的声音,冷声问道:“二婶什么意思?”
“松年啊,二婶知道你还在生你二叔的气,他那不是没办法嘛,你看看你爸现在都这样了,你妈呢又跟人跑了。
你们大房也没个大人为你做主,再过两年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手里要是没钱可怎么办?
二婶可是听说了你在圈里名声不好,混的也不如意。
这手里要再没点东西,以后谁嫁敢把自家女娃嫁给你?还有”
陆松年靠在围栏上,一手揣进兜里,一手捏着手机听着对面的人絮絮叨叨,眼底的冷意渐深。
他冷笑着说道:“二婶直接说重点就好。”
对面默了默,也没想到陆松年会这么跟她打直球,轻了轻嗓音郑重的说道:
“你的直播呢我们也看了,我和你二叔的意思就是你们将那石头带回来。
我们先给你保管着,免得你们年轻人丢三落四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怎么办?”
陆松年的外套被海风吹的鼓起,凌乱的发丝掩住了他眸底十足的凌然。
这算盘打的他在海上都听到了。
“不劳二叔二婶费心,这石头不是我的,是枣枣的,她的东西自己做主。”
陆二婶一听,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胡闹!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你要是不放心,就将那什么枣枣和玉石一起送回来,二叔二婶帮你带着,你安心工作。”
一直竖着小耳朵的枣枣听了这个什么二婶的话,小眉毛皱了起来。
她圆润粉嫩的小脸鼓了鼓,没有听见陆松年的回话,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难道笨蛋哥哥真的要将她送回去?
陆家往事,惹哭枣枣
陆松年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他们陆家刚出事那会儿。
他爸连夜赶回来,中途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他妈知道后,不但没有立刻赶来医院,反倒是说她工作太忙暂时抽不开身过来,之后电话便一直关机。
有人说她跟别的男人跑了,他起先不信,后来特意花钱找了私家侦探才找到她。
他深深记得当初自己跑去找她的样子。
俞婧彤看着突然出现的儿子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陆松年猩红着双眼,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拳头,看向她身边的男人:“他是谁?”
俞婧彤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有片刻的僵硬,随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淡笑道:“你从渝城这么远过来,你爸知道吗?”
陆松年见她答非所问,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如坠冰窖,心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