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枣不但不困,反而更睡不着了。
她用乌黑的大眼直直的看着陆松年,忍住嫌弃说道:“要不,你换个故事讲吧?”
陆松年耷了耷眼角,懒懒的问她:“讲什么?”
枣枣从她的小包袱里里面掏出一本古老的经册递给陆松年。
只见他瞌睡在一瞬间清醒,感觉脑子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你让我念地藏经?”
枣枣嗯哒嗯哒点着脑瓜:“以前我在山上,每天都听这个。”
在她认真诚挚的眼神中,陆松年终究还是将那个已经到了嘴边的‘不’字给咽了下去。
无奈的翻开地藏经,看着里面晦涩的文字,人已经开始晕了。
“你给我的这个是什么,一个都不认识?”
枣枣惊诧的看着他:“原来哥哥你是文盲。”
陆松年刚想反驳,就听见枣枣小嘴飘出一段经文。
奶气的声音配合着地藏经的经文,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以他们这座小木屋为中心辐射出去。
不光陆松年听着听着眼皮便耷拉下来进入沉睡。
通过木屋里的摄像机看直播的观众们也逐渐生出困意。
就连后台的王志朋也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开始犯困。
所有人在这赋有力量的经文下,一夜好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
“严老师,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除了身上多了几个蚊子包,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诶,我还以为就我老头子早睡早起,你们也起这么早?”
“主要是昨儿晚睡得太舒服了,我住陆老师隔壁木屋。
本来听见他讲故事差点没把我瞌睡吓醒的,然后就迷迷糊糊好像听见谁在念经,听着听着就睡了,太解乏了。”
董佳简单的做了几个瑜伽舒展了身体。
想起昨晚若有若无听见的那道奶气的声音,眼睛不由自主往陆松年他们那小木屋望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松年听见外面传来的说话声,第一件事醒来就是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死沉的枣枣。
感觉胸口有点湿濡的感觉,脑子里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就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看看她有没有尿床。
发现她裤子是干的,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垂眸看向她只露了半边的小圆脸,嘴角挂着疑似口水的晶莹。
他伸手摁了摁眉心,捏住她的鼻子:“小懒猪,太阳公公都晒屁股了。”
枣枣在他身上翻了个身,肉嘟嘟的小火鸡腿搭在他大腿上,圆圆的小肚子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每天早晨陆松年看见她这可爱的模样就忍不住心都化了。
但没办法,录节目就要遵守人家的规定,小孩子也不能赖床。
直播间的网友在开机的第一时间涌入直播间。
[姐妹们,咱就是说,昨晚你们睡得好吗?]
[卧槽!别提了,做了那么多年社畜,我头一回十点睡,六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