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枣枣让人把江丞送去客房,老成的叹了口气:
“爷爷,说来话长,我先去看看江丞哥哥的伤。”
老爷子看着跑没影的孙女,看向陆松年。
“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江丞?挺耳熟?”
陆松年一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
“当然耳熟了,原本是江家的继承人,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成这个鬼样子了”
老爷子听完陆松年话,也有些心疼的叹了口气。
“哎,豪门家的孩子也不好做啊,更何况还有那样一对父母,只希望他快些好起来吧。”
矫情都是自找的
客房里。
枣枣让家里佣人把江丞衣服脱掉,然后端水,拿医疗包过来。
看着他身上的伤和血迹,抖着手帮他清理伤口,满眼疼惜。
可怜的江丞哥哥。
像是感觉到自己换了一个地方,江丞有些茫然的睁了睁眼,一股淡淡的奶香飘进鼻子。
他扭头就看见自己赤裸着上身,枣枣正低垂着小脑袋。
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一边难以自抑的吸了吸鼻子。
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上传来的疼痛就像是给他后脑勺敲了一闷棍一样。
枣枣抬起头,看向他。
“江丞哥哥你醒了?是不是很痛?我轻点啊,这些伤口要处理了才好上药。”
江丞拽住被单的手紧了紧,将自己的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闷声说道:“很丑吧?”
枣枣实诚的点了点头:“是有点。”
江丞瞬间觉得自己一颗心被扎成了马蜂窝。
她看了眼浑身散发着哀怨气息,整个人连后脑勺都标着‘我很丧’三个字的江丞。
捂嘴偷笑了片刻,清了清嗓音。
“没关系,枣枣炼制的药膏很靠谱的。
本来之前就想给你的,但是我以为你讨厌我,不想理我,也不想要我的东西。
原本想着哪天把你敲晕了再给你上药的,结果你自己先晕了。”
江丞更eo了,觉得之前那么难受,完全都是自己太矫情了,自找的。(tt)
身上的伤口处理完了,枣枣让江丞坐起来。
他的身前有一些,以及左脸下颌的地方。
即便国外医疗技术能恢复到,在一定可视距离看不出来什么。
可一旦凑近,还是会发现皮肤的不同。
她指尖蘸着药膏,一点一点细致的抹在他的左脸。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呼吸交织。
他更能清楚的看见枣枣粉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瑕疵。
就连那细密的小绒毛,在他眼里也是格外可爱。
少年的脸颊温度突然就上来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耳根处却是绯红一片。
他蜷了蜷手指,定神说道:“永远不会。”
枣枣茫然的抬头:“不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