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会监督身边的亲朋好友做个有素质的人,不乱扔垃圾从他们做起。
见节目效果达到了,节目方也表示满意了。
果然,宣传这方面还得是靠顶流,毕竟有人传人的功效嘛。
陆松年将一袋袋的垃圾放到小推车上码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余光扫到远处的枣枣那么一小点点蹲在沙滩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灌了一口冰水解解暑,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陆枣枣,不是捡垃圾吗,怎么还偷懒了?”
枣枣抬头望向来人,指了指身边网兜里的半兜塑料瓶,奶声奶气的说道:“枣枣没有,你别乱讲。”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小花花帽上揉了揉:“那你在干什么?”
说到这里,她将自己面前那块有她半个身子大的石头举起来,递到陆松年面前,糯糯的问他:“你闻闻看,是不是香香的?”
陆松年一脸错愕,就这看起来其貌不扬,任谁路过都不带看一眼的石头。
香?
他双手环胸,戏谑的问她:“你该不会真的是为了偷懒找了个借口吧?累就累呗,又没说不让你休息,至于吗?”
枣枣被他气的跺脚,皱着小眉头不满的撅嘴,又将石头往他跟前儿送了送。
“你好烦啊,都说了不是啦,举着好累的,你快闻一下啊。”
陆松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好像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在枣枣快要喷火的大眼睛下,弯腰往那大白石头上嗅了嗅。
抬眸迎上她黑沉沉的大眼,摸了摸鼻子说道:“好像、是挺香的哈?”
枣枣哼了一声,嫌弃的看他:“叫你不相信我。”
陆松年正想说什么,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
看着枣枣将这石头挪到屁股下当凳子坐,瞳孔地震。
他抖着嗓音喊道:“别动!”
拾到一坨龙涎香
枣枣茫然的抬起小脸看向陆松年:“怎么啦?”
陆松年将她屁股底下那块石头搬出来。
别说,还挺沉。
在他看来至少比枣枣还重。
他摩挲着这块石头仔细端详,凑上去闻了闻。
“嗯海风的咸腥味儿,枯木的沧桑气,还有一丝丝淡淡的奶香。”
别问为什么他现在对奶香这么敏感,谁让他身上天天挂了个奶团子?
枣枣看着哥哥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蹲在他面前好奇的又问一遍:“你在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