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你妹妹不正常。”
陆松年:“你孙女儿不对劲儿。”
枣枣一个人蹲在美轮美奂的药院子里。
认真寻思着要给江丞炼制的伤药,到底要用什么药材,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龙芯九叶芝,鸡冠凤凰葵,奇茸通天菊,星辰草,金丝草”
待她小脸平静的摘完草药去炼药的时候,另一边的江丞却是在打黑拳。
连胜十场之后,手上缠着的布袋被血汗染透,汗水将头发浸湿,浑身黏黏糊糊。
当他下意识想去摸那个陪伴了他十一年的红绳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江景和见他一副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毛巾扔给他。
“当初我千辛万苦的将你带去国外,不是让你回来自虐的。”
自虐?
江丞抿了抿唇,眸子里渗出恨意:“我只是在提醒自己是回来复仇的!”
十八岁的少年,整个后背都是狰狞丑陋的疤痕。
即便他在国外接受了最好的医疗,但当初烧的太严重。
这些伤痕即便做了修复术也无法恢复如初,只能伴随着他终生。
但更严重的是江丞心底的那道伤。
为什么一向敬重的爷爷,会让一个私生子入住江家公馆,眼睁睁的看着苏晨和秦婉结盟?
他不懂,也不理解。
不是以前的江丞了
翌日。
陆松年送枣枣来上学。
他今儿倒是要看看,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能让他捧在手心里,当眼珠子护了这么多年的珍宝。
心不在焉,饭也不吃了,就跑去又是摘药又是炼丹的?
果然,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秒。
只听见摩托车的引擎声传来刺耳的轰鸣。
一辆黑色酷炫的摩托车‘滋’的停在陆松年面前。
两人相对而望。
“是你?”
“好久不见。”
陆松年挑了挑眉,看向眼前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每年枣枣生日你都送礼物,怎么不见你人出现?”
江丞垂了垂眸,低声说道:“再不进去就要迟到了。”
见他对自己消失的这些年避而不谈,陆松年眼神也淡了几分。
“既然之前不曾出现,那往后就应该好好保持才对。”
“不管你想做什么,你不许动她。”
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陆松年嘴角一抽。
臭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讨人嫌!
高三一班。
“听说今天要转来一个新同学,也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