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抱住他娘的脖子晃了晃小腿,有些着急的开口:“娘累,七宝自己走。”
律景芝顺手就拍了拍他的小屁屁:“别闹,我走两步就到了,你走二十步都还不一定能到,你想在外面晒人干?”
对于自己娘说的话,七宝一知半解,但娘打他屁屁了,他就要听话。
坐在轮椅上的季焕亭因为受伤的原因不能弯腰,所以他都是直起身板坐在轮椅上拔鸡毛处理内脏。
可即便再小心,身上还是飘了不少鸡毛和鸡血,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律景芝背着小幼崽进去就见到这一幕,给她这心里整的怪不是滋味。
将小娃放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进屋玩。”
随即走到季焕亭身边,将他手里的鸡拿了过来,蹲下身继续处理。
一道不轻不重的嘀咕声传进他耳里:“搞得像我虐待伤残病人似的!”
季焕亭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眸底的光亮明灭不清。
处理完野鸡的律景芝看了眼孤孤单单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像个忧郁王子。
她这强迫症又犯了,走进灶房打了点干净的水出来,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他:“擦擦。”
季焕亭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双狗勾眼向下弯了弯,略带委屈,“哦。”
那粘着鸡毛和血污的修长手指说着就要碰到帕子了,却见帕子擦着他的手指而过。
只见被另一双瘦骨嶙峋的白嫩细手摁到木盆里沾了点水,将他身上的鸡毛拈走,用帕子掸了掸。
律景芝内心疯狂暴躁刷屏:老子欠你们的!伺候完小的又来伺候大的!
所以,将季焕亭治好这一目标任务迫在眉睫!势在必得!刻不容缓!
季焕亭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给他整理衣服的女人,眸底深处打着旋儿的小欢喜,就连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但、该认错的还是要认错!
“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
“但是关于盐的来历我会解决,你、以后做事小心点。”
或许心里的猜想得到了些许证实,季焕亭的态度多少有些改变。
但这女人实在是瞧着不太安生,顶多以后就是眼皮子底下看着她,时时刻刻看着!
律景芝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这给季焕亭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哦’是什么意思?
是原谅他了?还是没原谅?
不然为什么表情这么淡?
果然是他过分了吧?
想到这里,季焕亭刚才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闷闷的感觉堵在他心口,不上不下。
不知道内心戏那么多的律景芝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男人?不调教就不听管教!
谁惯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