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芝细弱的手腕被他的抓的生疼,罐子里的盐也洒出来不少。
她微微挣扎,却被他拽的很紧。
陡然间,她的脸上戾气横生,眸底的黑暗如同深渊:“放手。”
怀里的小家伙被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吓的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律景芝还未来得及肆放的暴虐气息瞬间消散。
季焕亭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张了张嘴。
却听见律景芝抢先他一步,语气有些淡:“我早说过了,山里找的,爱信不信。”
说罢,将竹罐放在一旁,抱着小家伙就出了院门。
看着律景芝的背影,季焕亭心里有那么瞬间像绵密的针扎一样疼,或许是他太敏感了。
但细盐的来历确实可疑,而且这地上就像她说的,可是有五罐!
现在不说盐价有多贵,还得要盐票,但那都是买回来的大粒盐,带着点苦味。
这细盐也不是说没有,那完全就不是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的了,还得有权!
现在东西都摆在自个儿面前了,他有些头疼。
叹了口气将地上的盐罐子拾起来。
他发现这短短时间内都不知道自己叹气的次数有多少了,忒操心!
索性他也不是那种老思想老顽固。
更何况刚才可能是他想岔了,再加上他的职业反应行为有点过激了,确实是他不对。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处理野鸡,做俩娘母想吃的小鸡炖蘑菇。
还有这盐的来历得想个好的说法,在此之前财不露白!
——
季焕亭:有个不省心的媳妇怎么办?
男人不调教就不听管教
在外面一路晃悠哄娃的律景芝哪里还有什么其他心思哦。
怀里这小家伙哭的她心都要碎了。
没有实践经验的她只好一手抱着娃,一手拍着他的后背:“哦哦哦,不哭了,是我不好,乖啊,不哭了行不?”
很少哭的七宝,头一次被父母之间刚才的那种气氛吓着了。
别看他年纪小,但却是个很敏感的孩子。
在七宝未满三岁的人生里,季焕亭是头一次以生父的名义出现在他生命里,可他却很喜欢很黏季焕亭。
而陪伴在他身边最久的‘律景芝’于他而言像是遥不可及。
七宝知道以前娘不喜欢他,都是从娘摔破头之后娘才开始喜欢他的,他能感觉的到。
所以,小小的七宝,不想他最喜欢的爹娘吵架。
不然就会像哥哥姐姐,伯伯伯娘们说的那样,娘会不要他们的。
想到这里,七宝哭的更伤心了。
律景芝‘偏头痛’又犯了,救命啊!
向来正面刚的大佬此刻卑微求饶:“祖宗,我错了,你别哭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