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七宝幼崽这么可怜可爱的份上,云姐姐们加个书架,五星好评哦~
七宝撅撅小嘴:“ua~"
感谢天道爸爸,承蒙不弃
堂屋里正在玩儿的父子两听见声音,同时望向来人。
“那个三儿啊,我这脑袋上的伤看不见,帮个忙?”
季焕亭瞅了眼身边干干净净,不再蔫哒哒的小宝贝,动了动手指。
就当她给儿子整理一番的报酬了,礼尚往来。
男人喉咙溢出一个低沉的‘嗯’字,朝她伸了伸手。
律景芝眼眸亮了亮,能不自己动手就绝不动手,立马将手里的盆和帕子递过去。
现在问题来了,她是要靠在季焕亭腿上?还是咋操作?
季焕亭看见律景芝盯着他的双腿,捏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暴戾和自卑,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去。
他闭了闭眼,低沉的嗓音透着冷凝:“你坐在我旁边就好。”
律景芝惊觉,这才收回眼神。
刚才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很不礼貌。
她向来没有波澜的心绪,溅起一丝涟漪。
淦!真他娘的磨人!
抿了抿唇,从旁边抬手抄了一根板凳,双手撑在凳子上凑近季焕亭。
这样好方便他清理伤口,他也不用扭着受伤的腰身将就她。
季焕亭见律景芝这番动作,刚才升起的情绪似乎莫名被抚平了。
他抬了抬眼皮,看着她被敲秃噜皮了的头,伤口粘着发丝,还有些已经凝固。
云淡风轻的开口:“伤口将头发凝固了,需要将这一块头发剪掉,才好上药。”
律景芝埋着头,抠着手指回答他:“不用,你帮我把一些脏东西都擦一下就行。”
伤口恢复,她有的是药剂。
季焕亭眼神复杂抿了抿唇,他想说,你满头都很脏。
一旁的七宝见自家爹在给他娘擦伤口,小小的身子挤过去,垫了垫脚尖嘟起嘴巴吹了吹。
边吹还边看律景芝,生怕她有个不高兴,会像往常一样将他推开。
律景芝见此,那颗妈妈心蓦的一紧,朝他勾了勾嘴角,示意他继续。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看人眼色讨好人,还好只是初现端倪。
由此可以看出,她前身是有多恶劣啊。
这么神仙的小幼崽都舍得推开,过分!实在过分!
季焕亭见自己儿子这模样,既欣慰又心酸。
他要不是受伤回来都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
在部队的时候,家里人也从来没写信通知他。
新手爸爸第一次带娃,难免生疏,他也还在摸索习惯中。
可比起‘律景芝’来,很显然他们才是俩父子,她就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