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竖起小拇指,道:“现在你可以跟我拉钩,如果我离开,就变小狗好不好?”
同样的誓言,同样的说辞,对小幼崽来说确实最有力的保证!
而且目前短期,懒癌患者律景芝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七宝黑豆大眼睛亮了亮,伸手勾上她:“娘骗人就要变小狗。”
她眉眼弯了弯,揉了揉大头娃娃就带着他来到里屋。
律景芝将小娃抱上床,自己坐在条凳上询问:“你知不知道咱队上有没有做木匠的?”
季焕亭掀了掀眼皮,不解:“你找木匠做什么?”
律景芝眼里细碎的光芒撞入他的眼里:“当然是有用,别废话,有还是没有?”
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季焕亭别扭的垂眸。
他好像从未认真打量过自己的这个妻子,但毫无疑问她是好看的。
即便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当时他也只是像完成任务一般,灯一熄啥也看不见。
常年在部队的他,甚至几乎快忘了自己有妻子了。
而且一个月前他负伤回来,律景芝在他眼里,甚至这个家里的存在感都极低。
如今,她这般浓墨重彩的撞入他眼里,他有些无从适应。
只得抿了抿唇,沉声道:“村头挨着大队长那一截第三户人家,就是村里的木匠师傅,姓胡。”
律景芝挑眉,起身拍了拍手:“得嘞,我去找他。”
刚转身,衣角就被人拽住。
她垂眸一看,小鸡爪子拽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倔强。
律副局长‘偏头痛’又犯了,捏了捏小崽子的手,示意他松开。
“想去?”
七宝毫不迟疑的点头。
她指了指外面的太阳:“那么热,在家乘凉不好吗?”
七宝小眼睛耷拉,整个人都怏怏的。
律景芝咬牙,将小崽子抱起,顺手轻拍了一巴掌在他的小屁股,嘴里嘀咕:“欠你的!”
看着眉宇间带着无可奈何和几分妥协,晃悠出去的律景芝。
身后靠坐在床上的季焕亭不经意眸光动了动,不知在想什么。
正值酷暑,外面的太阳能给人晒化了。
七宝在律景芝怀里动了动:“娘,我下来走,你累。”
律景芝睨了眼怀里三头身的小娃,轻嗤:“就你那萝卜腿儿,你娘我能甩你十条街。”
随即拍了拍坐在她手臂上的小屁股:“不许闹,等你以后长大了,求我抱我都不抱。”
不是很能理解律景芝这话的七宝,委屈的将脑瓜子搭在她肩膀上,小爪子紧紧抱住她脖子。
律景芝翻了翻白眼儿:“崽,手松点,我要被你勒的原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