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晨的空气并没有多凉爽,依旧带着几分燥热。
经过昨天一天的治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季焕亭感觉伤口的地方没那么痛了。
看了眼还在睡的七宝,眸光往隔壁律景芝的屋子望了眼,没动静就是没醒。
这段时间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属于那种‘牛睡她不睡,鸡醒她不醒’的夜猫子!
有一次去叫她起床,差点被她释放的杀气给灭了。
此后,律景芝在他心里又多了个标签:夜猫子,起床气!
他也不再耽搁,撑着床边坐在轮椅上去灶房做早餐。
而桥头大队的人此刻也集结完毕,浩浩荡荡的往复兴队杀来。
两个大队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里,忍着饥饿,众人脚下的步伐带着几分急切。
终于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抵达复兴大队,瞧着和他们队里差不多的荒凉场景,众人郁闷了。
人群中不少人嘀咕:“不是说这里的人有肉吃吗?怎么比咱们队里还荒凉的感觉?”
众人将目光望向付有生,只见他环顾四周,开口:“去找他们大队长不就知道了?”
原本正在吃饭的杨耀国,听见不远处传来一片闹哄哄的声音,皱了皱眉头,起身就去查看。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付有生瞧见杨耀国,眸光动了动,随即唤道:“杨大队长,好久不见啊。”
杨耀国见这阵仗,不用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来者不善啊。
他换上笑容道:“是有些时日了,你们来是有什么事?”
桥头大队的人见杨耀国一副假装不知道的模样,不等付有生开口,他们就忍不住了。
“杨大队长,你们队是什么一意思,从山里猎到的猎物凭什么就你们吃独食,大麦地山脉又不是你们家的!”
“是啊,又不是你们一家的”
呵。
一人发声,百人应啊。
桥头大队气势汹汹上门
这边的吵闹声惊动了复兴大队的众人,纷纷踏出家门前来观看是怎么回事。
只听杨耀国嗤笑一声,不急不缓道:“不是,你们这清晨八早的没事干,从桥头队大老远的过来就为了这事儿?”
“我们吃独食怎么了?这猎物是我们队上的人捡的,我们不吃还得送给你们吃?那这十里八乡的岂不是咱们都得去喂一口?”
“而且吃大锅饭的时候都结束了,各管各懂不懂?”
“这大麦地绵延数百里,有本事你们自己去猎,去捡啊?”
“我是拖住你们腿了还是将这山给挪走了,阻碍你们吃肉了?”
复兴大队的众人这会子算是听明白了,这伙人就是眼红了,眼馋了找他们讨说法来了!
于是纷纷在心里怒骂那个泄密的人,同时也纷纷站在杨耀国的身后怒目圆睁以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