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三头犬可是挑食的很呢,非新鲜食材绝不入口,想想咱们脚下的这些骷髅头,指不定就是这圣父拿来喂养他的‘凶兽儿子’的,而且这地狱犬喷出的毒液可不比化尸水的效果差。”
‘咯噔’一声,众人心脏猛地一跳,那要是不小心被这玩意给沾到了岂不是连救都没机会救?
“那、咱们现在咋办?”
律景芝看了看小白,“能应付?”
小白尖锐的爪子刨了刨地面,一副蓄势待发的朝着律景芝点了点头。
律景芝颔首,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阴沉,“那就去吧。”
这等阴邪的存在,早清除早了事,这位圣父倒还真有几分手段!
看着和地狱犬相差不多身形的小白踏步而来,圣父眸光闪过一抹亮光。
“我还真倒是忘记了,这两只异兽相斗,势必不允许另一只强大的存在。“
”倒是很好奇是我的乖孩子更胜一筹呢,还是银月啸狼更强,你们就不期待吗?”
脸上挂着最和善的笑意,眸底却是冰冷,阴鸷,似乎他很是享受这种血腥刺激的场面。
而他身后的众人则是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口,更别提说话了!
今晚他们哪里是来庆贺吃酒的啊,这场景百年难得一遇,甚至他们都觉得自己能不能保住小命还是一回事!
律景芝和季焕亭身后是十几个端着武器,挺拔傲然的士兵。
圣父这方除了他本人,就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各界精英领导。
两相对比,明显就是季焕亭他们这般气势更胜一筹罢了。
甚至还有人趁着两虎相斗,无暇顾他的时候靠着边缘地带摸黑逃走。
哪知刚到门边,一个白骨森森的骷髅头就这么赫然而然的支棱了起来。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双腿一软,浑身紧绷的紧贴墙壁大叫出声。
随后‘噗’的一声,血花四溅,支棱着头盖骨的骨架子有模有样,就是没有血肉。
但也不妨碍它尖锐森寒的白骨捏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朝着圣父的方向举了举,似乎是在邀功。
圣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都说了,不要轻易挑战我的极限,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呢。”
此话一出,全员像根木桩子一般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而小白和地狱三头犬也是狠狠的交缠打斗,难舍难分,。
两只兽兽大的昏天暗地,全然不顾现在是何场景,小白心里就一个想法恁死这该死的杂碎!
什么玩意儿,这是人间该有的东西吗?
而地狱犬则是想的是,怎么把这个全身散发着香浓气息的大肥肉狠狠咬进嘴里,咽进肚子里!
中二病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