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
沈慕林难得这样反胃,他快步退开,深深吸了口气。
“内宅并不好打理,王府琐碎之事更多,王妃长于此处,更可见其优秀之处,理账、御下、迎客……殿下亦有店铺需要打理,不若回去瞧瞧,是何人看顾?是谁人让你在外长袖善舞,身后无忧?”
他忍了又忍,才没将“眼瞎”二字说出口。
“天色不早,我家夫婿即将归家,沈某告退。”
萧渝怔住,看着远去之人,浅浅笑道:“真是有趣儿。”
沈慕林回了家,恨不得把露在外面的皮肤搓三遍,只觉得浑身难受。
顾湘竹走入屋,一眼看见被搓红的脸,他快走几步:“你今日难受了?”
沈慕林靠向他肩头:“你要去查盐案?”
顾湘竹顿了下:“有人找你?”
沈慕林哼了声:“还拉拢我。”
顾湘竹轻轻抱住他:“没为难你吧?可受伤了?”
沈慕林摇了下头,忽然推开他:“你会做雪酿团子吗?”
顾湘竹无奈笑着,确认他没被伤到才放下心:“太子之前用过,我明日去问问方子。”
沈慕林大方道:“做不成也无妨,多做些青梅酪也好。”
顾湘竹又抱了一会儿,沈慕林穿得厚,秋日这样装束也不奇怪,于是不仔细看瞧不出已近四月的身孕。
可抱着便可轻易感知。
实在叫人心软。
顾湘竹贴着他的发丝:“我不去,林哥儿,我会陪着你。”
沈慕林笑道:“不放心我呀?”
顾湘竹抵在他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是我有私心,不舍分别。”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支持,爱你们呀~
禧宝
许是有所欺盼,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飘下叶,又落了雪,清风依稀吹过,柳叶将吐新芽。
沈慕林裹着厚厚短袄,坐在桌前看李溪调饺子馅。
明日是二月初二,龙抬头。
为迎福纳吉,便该吃龙食,以“龙耳”称呼水饺,以“龙鳞”称呼春饼,以“龙须”称呼面条。
今夜调好馅,明日醒来直接包好下锅,用过早膳,再去龙王庙祭祀,求一年风调雨顺,家宅平安。
而后便来街上瞧舞龙,河岸边看龙舟,晚间亦有花灯琳琅,好一个热闹。
“明日竹子休沐,让他陪你出门瞧瞧,眼瞅着快到日子了,虽说要小心些,可这样的喜气日子,也不能在家里闷着,多留心些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