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林怔住:“都是大燕人?”
萧嘉锦笑起来:“我原也是这样觉得的,听闻是祖辈有胡人,之后血脉渐渐稀薄,亦世世代代在凉州居住。”
沈慕林了然于胸:“殿下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萧嘉锦这才想起正事:“阿娘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若你收到,必然知晓应该怎么做。”
沈慕林接过,匣内只有一份香膏,他眼眸微缩,仅看外观,与藏在他袖内的香膏盒如出一辙。
“长公主殿下可还说了什么?”他问道。
萧嘉锦想了下:“阿娘听闻你正弄温室养羊,要我提前同你讲,公主府历来用奶许多,若是做好,是大功一件,不需有负担,若再有人来扰,她决不轻饶。”
沈慕林合上匣子:“谢长公主殿下恩赏,劳烦小殿下跑这一趟,今日做了樱桃口味的酪浆,殿下拿些回去?”
萧嘉锦眉眼弯弯:“正合我意。”
沈慕林叫人备好了礼,萧嘉锦执意付了银子,他便另送了两份,算作谢礼,看着萧嘉锦上了马车,他转身回了店。
洛自谦从角落里探起头,探了又探,见沈慕林走近,才清清嗓子,故作无事发生,挺直了腰。
“我的香膏,还我。”
沈慕林掐住他手腕,将他带去后院,脸上冷了几分:“你与乌尔坦到底是何关系?”
洛自谦被吓得后退一步,他定了定心:“表兄弟,亲的,不信你问他,从前我母亲还照顾过他一阵子呢!”
沈慕林松开手:“你当真是……随我上车。”
洛自谦皱眉:“什么?”
沈慕林已叫来伙计,套了马车,三两步上车坐稳,掀开窗帘催他:“小公子,你不是想做生意,上来。”
洛自谦梗着脖子:“我来你这儿,是和伯母说过的。”
沈慕林看他这警惕模样,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放心,我一家人在京中,断不会捆了你做要挟,你大可放心。”
他拿出香膏,轻轻晃了晃。
洛自谦:“……”
赤裸裸的威胁。
他不情不愿上了马车,沈慕林已收好香膏,合眼浅眠,洛自谦不时掀开窗帘,看向窗外,马车缓缓而行,直至出城,他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你要带我去哪儿?”洛自谦强压颤意。
沈慕林眼也不睁:“卖了你。”
洛自谦:“……”
洛自谦:“你全家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