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湿漉漉地渴求望向盛曜安,“先帮我去买抑制剂,好不好?”
听到“抑制剂”三个字,盛曜安笑容凝固了一刹,转而绽开更盛。他拇指细细摩挲着岑毓秋的脸庞,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危险:“岑哥,我说过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吧?”
是这没错,可是……
“我就在这。”盛曜安落下一枚克制而饱含情欲的吻,再次把岑毓秋逼上二选一的风口浪尖,“抑制剂,还是,我?”
盛曜安,混蛋盛曜安,怎么能那么过分!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被情欲折磨到绝境了,为什么还是逼他做这种选择?
当年也是这样。
岑毓秋初次分化时,被陌生汹涌的情欲折磨到理智全失,伸手抓住盛曜安衣角狼狈摔下床,生理本能驱使他向最近的alpha发出祈求。
盛曜安却把他扶正,按着他的肩膀质问:“回答我,我是谁?”
当时岑毓秋哪顾得是谁,只是本能渴求着alpha的信息素,浑浑噩噩地重复:“求你。”
“求我什么,标记你吗?”盛曜安粗暴地掐了下他的敏感脆弱的腺体。
尖锐的刺痛直冲岑毓秋头皮,他叫着痛想躲开,盛曜安却死死按住他,肆虐地对他的腺体施暴:“这就疼了,学长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吗?我的犬牙会刺穿这里,注入信息素,你承受的痛远比现在痛百倍。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更痛的在后面。我会侵入你的泄殖腔,破开你的宫口……”
白纸一张的岑毓秋哪经得住这浑话,他被自己的求欢吓到了,双手堵住耳朵:“够了!”
盛曜安却扯开了他捂耳的手,势必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不够,这就是你要我对你做的,你甚至都认不出我是谁!”
“盛曜安够了!”别再说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为什么会分化成一个omega,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地向学弟求欢?!二十几年的世界观崩塌,岑毓秋无措地往后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学长知道是我?”盛曜安的声音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强捧起岑毓秋的脸逼问,“学长因为是我才求我的吗?还是换作任何一个alpha都可以?”
他明明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是把他最丑陋的一面揭露出来逼他承认!
岑毓秋崩溃大哭,扑上去咬住了盛曜安的侧颈。
旧年今日,场景重叠。
岑毓秋承受不住要抑制剂还是要盛曜安的二选一,发狠攀上盛曜安肩膀,身子一抬咬住了盛曜安的侧颈。
盛曜安眉心跳了下,无视疼痛顺抚向岑毓秋脊背,笑着调侃:“坏猫咪怎么还咬人呢?”
兔子被逼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是猫。盛曜安总是这样逼他做选择,当年是逼他不要标记,现在是逼他选择标记。
岑毓秋松口硬邦邦说:“我不坏,又没说不让你咬回来。”
“咬哪里都可以吗?”盛曜安指尖游走到岑毓秋后颈腺体,轻声问,“那这呢?”
又明知故问,非要他挑明吗!
“可以,哪都可以!”岑毓秋指甲深深嵌入盛曜安肩膀,耗尽所有勇气逼自己说出那句,“盛曜安,标记我。”
“会很疼的。”
“我知道。”
早在很久之前,你就详细告诉过我标记的过程。岑毓秋真将那句羞愧难当的话说出口,反而如释重负放轻松了。他清楚自己做出的选择,也承担得起相应的后果。
只不过有一点——
“盛曜安,我怕疼,轻点。太疼的话,我会咬回去的。”
“好啊,岑哥想咬哪都可以。”
盛曜安细碎地吻上岑毓秋的眉眼,顺着岑毓秋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轻咬住岑毓秋的下唇。岑毓秋迟疑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盛曜安的吻。
盛曜安受到鼓励,吻变得更加汹涌,浓郁信息素和着津液侵入。那种熟悉的溺毙感再次袭来,岑毓秋抓皱盛曜安的衣服,躲闪着想要得到片刻喘息。盛曜安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绞紧纠缠,觉察到岑毓秋的挣扎立刻抽离,转移阵地啃咬上岑毓秋的喉结。
这简直比接吻让岑毓秋更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