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叶喻浑身都被薛佑凌的外套包裹着,不解道:“那应该只是裤子打湿了,怎么会全身都脏兮兮的?”
薛佑凌把叶喻往地上一放,“你自己说。”
【嚯!有点像当爸在训儿子跟老婆道歉那意思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三口呢!】
【孩子就是调皮了点,你别对他那么凶~这么萌的宝宝,你不要我可就端走啦!】
【你这个端字用的是不是有点…】
叶喻的小眼神来回直瞟,一副心虚的样子。
叶钧打开外面包的衣服,发现他今天刚换上的漂亮童装,上面也有打湿的痕迹,甚至还能通过泥巴留下的印子看出那是一只小手。
“我掉进了沟沟里,福福嘲笑我。然后他靠得太近也掉下来了,我就也嘲笑他。他就用泥巴打我!”
叶喻越说还越委屈,两只小脏手捏得紧紧的。
打架是不对。
但叶钧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打他了吗?”
“打了!”叶喻亮出自己的小肉拳,“我啪啪给他脸上糊了泥巴,他爸爸正在给他掏鼻孔呢!”
叶钧抬头看向薛佑凌。
“有你这个阎王爷在,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薛佑凌也很无奈。
“正好鱼咬钩了,我一个没留神…嗯?阎王爷?”
他打狂犬疫苗了吗?
眼见男人狭长的俊目眯起,眼神逐渐变得高深莫测。
意识到不妙的叶钧当即抱着小泥猫冲出了房间,直奔浴室。
小孩子间打打闹闹在所难免,叶钧现在只希望这个小泥猫今天别感冒了。
墨菲定律,人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叶喻开始打喷嚏,一连打好几个。
说话的时候,本来就软乎乎的鼻音这下听着更重了。
一只大手摸上他的额头,依偎在爸爸怀里的小鱼只能用嘴巴呼吸。
他低低道:“爸爸,我好难受喔。”
“我去给你冲点退烧药,喝完就好了。”叶钧准备放下他去烧热水,但是叶喻却紧紧地用小手搂着他,一个劲儿地撒娇:“爸爸不要走…我想要爸爸抱着。”
这孩子哼哼唧唧的,叶钧瞧着心软,一时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唉,慈父多败儿啊!】
【嗯?这形容对吗?】
【生病的时候啥胃口都没有,这个时候拿好吃的哄孩子是不管用的】
【要不吃口冰激凌降降温?】
【好家伙,物理降温是吧?】
【别难受了叶钧,阎王爷来了】
因为叶钧的一个戏称,薛佑凌多了个很贴合形象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