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节目组背锅这件事,叶钧已经料到了。
那些明星被众星捧月惯了,哪里会知道低头两个字怎么写?
叶钧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气。
他又不是狗,踢一脚就滚出来,叫一声又回去。
找他搞服从性测试呢?
当然,这也不是叶钧惊讶的重点。
他意外的是:“你跟薛老师aa恋啊?”
修长的手指捂着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满目都是受到暴击的惊愕。
这下就连导演也歪头看向了老赵。
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小子!你居然连我都瞒着?
被冤枉的老赵忙不迭地摆手否认:“你乱说!我跟老薛怎么可能——”
“那你搬出他来求情干什么?他照顾小鱼,我会感激他。你要不是他对象,干嘛借着他来讨人情呢?”
老赵:“…”
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眼看着话题要被叶钧带着走,导演连忙聊回正事。
他补救道:“经过我们和制作方、资方的一致开会决定,我们愿意按之前谈好的劳务费这个倍数付给您。你看怎么样?”
他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下一刻,叶钧的热情将导演淹没。
“害,谈感情伤钱,咱们都是正经人就不搞那些虚的了!我看就这么决定吧,今天下午恢复拍摄可以吗?”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都要重写合同,而且是支付必须秒到账的那种。”
老赵看他俩手握得死紧,自己也匆忙把手压上来,跟盖章似的那么用力。
他们握着彼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个人的爱情呢!
“就这么决定了!把合同拿出来,现在就签!”
都怕对方跑了,所以这次签得又快又顺利。
好多钱啊!
叶钧乐滋滋地躺回去,两手跟海豹一样美美地拍肚皮。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别说鬼了,让他当磨都行!
但我顾及的事情太多
“真是你亲自打电话让老赵去把人请回来的?”
柳归乔握着手机,确认四周没有人,也没有机器摄像头,才把电话拨给了她的老公。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柳归乔也吸取够教训,把声音放得很低。
电话那头的男人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终于,柳归乔忍无可忍地向他抱怨。
“你这样做不是在给我难堪吗?可是我让人把他赶走的哎!他那样的人只会带坏小孩子,难道你希望霖霖就因此堕落,慢慢变得平庸无能吗?”
她的alpha仍旧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
“天才即便不用刻苦也能攀上高峰,结识薛佑凌这样的人脉,远比他埋头苦读强太多。”
“什么人脉?他不过还是个孩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