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门是朝里面打开的,承受不住老爷子的身体自己开了。
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
管家也被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薛老爷子要往地上摔一跤呢!
这要是摔下去,今晚上佑凌少爷就得表演个太子登基。
幸好薛老爷子用拐杖撑了一把,脸上的表情从被迫暴露的尴尬一秒切换成亲切和蔼的微笑。
“都…没事了哈?”
叶钧被吓得用针戳到了自己的手指,嘶地吸了口冷气,“啊——疼!”
娇气得很。
薛佑凌立刻坐直了身体。“哪儿扎着了?我看看。都说了这袖子不用你补,你还非要碰它。”
薛老爷子深吸了口气。
这是个oga,他大孙子是个alpha。
这不是天作之合吗这不是!
不愧是你
发现原主随身带针线包的时候,叶钧也很意外。
但他又一想,养了孩子嘛,可能小鱼在哪儿磕磕碰碰会刮裂衣服,这东西肯定用得上。
叶钧躺在床上闲着无聊,发现床脚搭着他们俩被送来时穿的外套。
薛佑凌的外套少了只袖子,看起来无比凄凉。
他突然想到原主身上带着针线包,顿时找到了事情做。
“不就是张飞绣花吗?缝只袖子这么简单的事,我肯定能行!”
然后,薛佑凌就在他拍着胸脯保证的自信气势里,亲眼看着他把缺了袖子的那边缝得歪歪扭扭,像是给一个胳膊有残缺的人接了只脚一样。
alpha默默看向窗外,叹气。
突然觉得,这衣服也不是非穿不可。
时间似乎流逝得很慢,慢到薛佑凌能听到oga对自己拙劣的手艺感到满意而轻哼出的歌曲。
曲不成调,但架不住叶钧高兴。
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漾着oga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信息素,在此刻嗅来,清甜无比。
薛佑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他,被他所吸引。
然而就在这时,他爷爷煞风景地从外面扑进来。
要不是春节早过,薛佑凌还以为他是打算倒反天罡地给自己拜年,好把过年给他转的几百万零用钱要回去。
“您要是不来,我们还能好得更快点。”
薛佑凌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见叶钧咬着手指看过来,他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介绍道:“这是我爷爷。”
薛佑凌的爷爷?
外面都传言说薛佑凌的家世背景成谜,光看他的气质和教养,就知道家庭不俗。